“可以。”夜晟輕笑,看著宮初月這模樣,他倒是能夠肯定,靈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又招惹到了宮初月了。
若說這作死的技能,夜晟最為佩服只有靈了,簡直就是作死界的能手。
宮初月嘿嘿笑了兩聲,心念一動,靈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原本還在沉睡中的靈,就這么啪的一聲,被宮初月給挪到了院子中,連人帶著被子,擱在了草坪上。
“哇殺人啦”靈被這動靜一驚,當即抱著被子便跳了起來,咋咋呼呼的在院子內叫喚開了。
“閉嘴,再吵讓你去見閻王。”夜晟眉心微皺,輕嗤了一聲,靈這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一如既往,靈在看到夜晟之后,簡直就是一秒變乖巧,抱著被子便在那草坪上坐了下來。
眼底還帶著仰慕的神色。
“我去,你不會是愛上夜晟了吧我可告訴你啊,這男人是我的,你不可以打他的主意”宮初月看著靈那翻嬌滴滴的模樣,簡直就快要將腸子都給吐出來了。
這靈到底是什么性別啊到底是愛男人還是愛女人啊
“呸呸呸小爺我是男的我是直的不是彎的,再說了就算是要彎,那我也要做攻方,怎么可能找上他找他不就得做受么不干”
靈十分不認同宮初月的話,這說的都是什么玩意先不說他本性本來就是男人,可就算是他真愛上男人了,那也不可能找夜晟啊,這不是找虐呢吧
這種虧本的生意,他會干
“我去,你丫還蹬鼻子上臉了我管你彎的直的,橫豎我的男人你就是不能看你丫給我把眼睛閉上,看到你我就頭疼。”宮初月一口飲盡了杯中水,舉著茶杯就砸向了靈,只不過那位置確是瞄準了,確定不會傷到了靈。
“嘖嘖嘖粗魯,就你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委屈了我男神。”靈嫌棄的將宮初月的杯子丟到了一邊,嘴里還要死不活的反抗著。
夜晟微微扶額,這兩人一見面就互懟的毛病,似乎這輩子是改不掉了,但是,什么彎的直的,為什么要帶上他他對男人可沒興趣
這不就是相當于現代的那種拉幫結派嗎
就算是本幫派之內的人犯了錯,在外面面前也是要竭力護著的幫派之內的事情,幫派之內解決,外人不能插手
所以,縱然知道圣女失去了神力,但是因為圣女那個位置的特殊關系,那些人并不希望圣女就此退出神壇。
才會用盡一切手段,幫著圣女隱瞞,然后幫著圣女處理一切嚴峻的問題
倘若當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這簡直就是一整團的黑幫啊想要端掉圣女的話,就得端掉圣女身后的那些勢力
宮初月頓時就不開心了原本以為距離四方界又近了一步,這才開開心心的進來,可是結果沒想到是這樣的
“一國的是什么意思”容楚愣了愣,這又是什么新奇的詞
“就是一個戰線的意思。”宮初月想了想,似乎她時不時的冒出來一些現代的詞,他們都聽不懂的。
突然的在宮初月的腦海中,又滑過了一種想法,既然她說的話,有些人是聽不懂的,那是不是能夠將她的話,也弄成一種密碼。
到時候,隱衛傳遞消息的時候,豈不是更加的有保障哪怕是密函被截獲了,還能通過口頭傳遞呀
宮初月想了想,似乎這個想法很是不錯,當即心情便又好些了。
當晚,收拾妥當之后,幾人便回了夜家。
也是在當晚,月色明朗,夜晟帶著宮初月坐在院內,一直沒有休息。
宮初月倒是很困了。
“我們是在等什么嗎”宮初月抬頭看了看,那趨近于渾源的月亮,有些不解的問著。
“在等夜琰。”夜晟輕笑,他看宮初月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這女人明白他的用意,卻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傻乎乎的陪著他坐了許久,竟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所以,這么長的時間,宮初月一直都在想些什么
夜晟看著宮初月不時的出神,還以為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便沒有打擾她,現在想來的時候,心底還是稍稍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