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打什么打呀神經病呀,他們這么點人,對方那么多人,這不是妥妥的送死嗎
想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還得倚仗著他們養家糊口,侍衛們一個個的又都退縮了,伴隨著第一聲長劍落地的聲音響起。
那些侍衛,一個個見風使舵,扔掉了手中的長劍,狼狽的跪在地上,祈求家主能夠饒了他們一命。
夜北風看著如此一幕,雙唇不斷的哆嗦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養了這么多年的侍衛,竟然什么都沒做,便狼狽的繳械投降了。
他這么多錢財的付出,竟然直接打了水飄
“你可還有什么話說”夜晟撇了一眼夜北風,看著他那風霜欲來的神情,不免失笑。
就是這樣的人,當初能夠聯合那些人逼迫了他的父親嗎
他怎么這么的不相信呢
雖說不曾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夜晟相信,他的父親不會是那般無能之人。
他尚且如此,何況他的父親
所以,夜晟更加堅定,當年的事情,在背后一定有一個什么人在推動,或者有一個就連他父親都無法抗衡的勢力,在不斷推動著事情的發展。
甚至就連他的母親
夜晟每每想起,那信函上所記載的東西,他便覺得心頭像壓著一塊巨石一般。
他不希望上一輩的事情,影響到他與宮初月的感情。
“夜晟,想要殺我也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那個能耐。”夜北風雙眼微瞇,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精芒。
他不相信,憑借著他這么多年的修煉,還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想要看我有多大能耐你還不夠格。”夜晟輕笑,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難道不是將他給狠狠的踩在腳底碾壓嗎
“家主這就說笑了不是,老夫雖是一把年紀了,可還沒到健忘的地步,可真不記得當年發生了何事。”夜北風臉上仍舊掛著笑容,只不過卻是在與夜晟打著嗎哈哈。
在夜北風的心里,已經猜測到夜晟似乎是了解了什么,但是他也相信,夜晟手中沒有證據
不是他自大,而是當年所有人都見證了,那些證據一并被銷毀了,哪怕夜晟有著通天的能力,也不可能查到。
頂多就是一些蛛絲馬跡,就這點東西,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來人,讓夜族長好好的想想。”在這個時候,夜晟竟然輕笑了起來,開口的時候,那話里話外的冰冷,似乎要將這整個前廳給凝結起來。
“是。”夜晟話音剛落,青衣與決一二人,當即便朝著夜北風走了過來。
期間,決一還朝著青衣骨折的位置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眼里的意思,卻是清楚的再問你行嗎
青衣輕哼一點小傷算什么
“你們想要做什么這可是為的地盤家主你可別忘了,夜家的規矩可是不能亂來的”夜北風看著決一與青衣二人那臉上的神情,已經猜到他們是要動手了。
當即便對著外面呼喝了一聲,夜家的規矩,在別人的地盤上可是不能逾越的。
帝都是那夜家本家的地盤,可是出了這帝都,可就被各方勢力與夜家各個旁支給占領了。
哪怕夜晟是夜家當家之主,也不能隨心所欲的亂來。
伴隨著夜北風一聲令下,一直守在門外的侍衛,第一時間便沖了進來,但是在看到他們所要對付的竟然是夜家家主之后,便有了一絲遲疑。
如此便給了青衣與決一機會,兩人幾乎是在同時對著夜北風大打出手。
外面的侍衛再想要往里沖,卻已經是進不來了,容楚帶著的隱衛,已經將這前廳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夜家主,你將夜家的規矩置于何地”夜北風不斷的反抗著,但是身上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不少攻擊。此刻他的情緒已經暴怒到了極致。
“夜家的規矩嗎來人將夜家的規矩好好告訴他”夜晟一揮手,直接揮開了面前那精致的茶具。
這些東西,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父親的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