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倒是奇怪,今日話這么少”宮初月緩緩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反正她是當家主母,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就算是夜亦塵,都只是輕輕的掃了她兩眼,根本不在意宮初月坐在哪里。
“你們到底有什么事啊”宮初月看了一眼花紅纓,強壓下了心中的不耐煩。花紅纓一直在對著她使眼色,一直不斷的提醒著宮初月要克制自己,一再的克制自己。
所以,宮初月忍了,她算是對夜亦塵有好臉色了。
“沒事。”夜亦塵撇了一眼宮初月,心底有些好笑,這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她很討厭他。
“”宮初月一陣無語,這男人就是來找茬的吧
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要怎么克制啊宮初月又看了一眼花紅纓,可是花紅纓仍舊是對著她搖頭,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她的耐心啊。
“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你們想要繼續坐在這里的話,就盡情的坐吧,我不收錢。”宮初月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對著夜亦塵與夜禪二人毫不客氣的說了一番話,跨步就想朝著外面走去。
“噗呵呵呵笑死我了”夜禪實在是忍不住了,不顧場合的大笑了起來。
一襲火紅的紗衣,將他整個人襯托得無比妖嬈。
“笑笑笑,最好將你笑死。”宮初月瞪了一眼夜禪,深吸了口氣,內心里一直不斷的再和自己說,一定要忍住,不能和兩個神經病斤斤計較,否則早晚會被氣死的。
“哈哈哈哈你說我怎么可能忍的住這個白癡特意來找你,結果卻又說沒事。
而你這個做主人的,要客人自己坐著,想坐多久坐多久,最后還不收錢
你們兩個一定是設計,想要將我笑死,最后好繼承我所有的財產與勢力,是不是”
夜禪一聲聲的笑著,根本就止不住啊,甚至到了最后,笑著還彎下了腰,最后干脆的蹲在了地上。
這回不僅僅是宮初月了,甚至就連花紅纓都開始錯愕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這一大男神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著,太驚悚了吧
夜北風那自信,在夜晟吐出這么一句話的時候,便已經被徹底的碾壓了。
根本就不需要夜晟出手,決一在第一時間便沖了出來,夜北風與決一在瞬間便扭打在了一起。
容楚卻是在一邊,命人將那些已經投降的侍衛們,全部都押到了院子外面。
“不自量力,今日便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么叫修為”夜北風簡直就要被氣瘋了,這些人一個個的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
一群年輕人,想要在武學上勝過他一句話癡人說夢
但是,在來來回回的,幾十個回合之后,夜北風那一顆心卻是跌進了谷底,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最后他竟然會敗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中
當決一的長劍架在夜北風脖頸上的時候,夜北風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夜晟,他就不明白了,在夜晟的身邊,怎么會有這樣的高手存在百招只能就能給將他給結果了。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夜北風這時候才終于是怕了,在他看到夜晟臉上的神情之后,才發覺,夜晟這是下了殺心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裝腔作勢么”夜晟輕笑,緩緩起身,對著決一點了點頭。
決一在看到夜晟眼神中那含義的剎那,手部快速的一個滑動,手起劍落,夜北風的頭顱當場落地。
鮮血頓時便噴灑了出來,緩緩流淌了一地。
那夜北風的小妾看著夜北風久久不曾回來,便一路尋來了前廳,這剛進院子,竟然看到了已經被拖到了院內的夜北風的尸體
頭顱就這么被隨意的扔在了一邊。
“啊”小妾驚恐的尖叫了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原本還想著將夜北風拉回去,在好生的折磨一番,可是一進門就看到了他的尸體,這讓她怎么能夠不害怕
“這又是誰”夜晟沒耐心的冷哼著,這地方還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這一個女人竟然穿的就像是個妓女一般,便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行走了過來。
“回家主,這是夜夜北風的小妾。”那跪在一邊的侍衛,想要討好夜晟,當即便搶著回答了起來,只不過在提到夜北風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不知要怎么稱呼夜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