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次就一次,等小爺傷好了在收拾你”青衣轉過身,小聲的嘀咕著,聲音非常的小,生怕決一聽到一般。
只是,決一怎么可能聽不到,只不過現在沒時間,再和青衣斤斤計較了而已,再說下去,他可就真的追不上爺了
爺的速度,可不是誰都能夠追的上的。
此時,宮初月正躺在床榻上,仔細的回想著今日的事情,仔細的考慮著夜亦塵為何會有這樣的交易要求,別人或許會被夜亦塵給騙了,但是她宮初月卻是不相信,自己有這么大的魅力。
能夠讓夜亦塵不顧一切的愛上她這樣有夫之婦。
“難道夜亦塵是向著夜晟來的”宮初月翻了個身,有些疑惑的呢喃著。
卻是怎么都想不通,夜亦塵的用意,不知不覺的夜便深了。
不過,宮初月不知道的是,在這一方土地上,有一個人正披星載月的,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趕來,一路不曾休息,甚至連一滴水都不曾停下來喝上一口。
哪怕是習慣了殺手辛酸生涯的決一,都快要撐不住了。
餓沒事,他忍得住,渴也沒事,他還能忍,可是人有三急,他要急著解決人生大事啊,上廁所這種事情,可真是憋不住啊
可是他們爺,這一路一聲不吭的,別說停下來了,甚至都不曾開過口說話。
整個人陰仄仄的,若不是知道夜晟的底細,決一可真是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個活人了
再拿第一支的院落終于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決一真的是快要哭了,他的苦日子終于是到頭了,他終于可以停下來噓噓了
這種痛苦的感受,再讓他體會一遍的話,估計決一會直接伸出自己的脖子,說上一句你殺了我吧
在宮初月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夜晟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內。
小八在看到夜晟的瞬間,當即便從那樹上落了下來,想要將宮初月這幾日的行蹤,在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匯報給夜晟。
可是,夜晟卻是對著他擺了擺手,也不推門,直接從那微微開啟的窗欞中,輕輕一個翻越,悄無聲息的入了宮初月的屋子。
小八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爺這是又賣的哪出,哪有人回家不走正門,還翻窗戶的
只不過,這種事情,就別指望夜晟能夠回答他了。
此時夜晟帶著滿身的風塵,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宮初月的床榻邊上,低著頭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宮初月那側臉。
此時的宮初月閉著眼睛,卷翹的睫毛,在眼簾處投下了一抹陰影,也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宮初月眉心微微的皺起。
夜晟緩緩伸出了手,想要將宮初月那擰起的眉心給撫平。
只是,這手剛剛伸到宮初月面前,在這夜色中,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黑暗中,快速的朝著夜晟就刺了過來。
夜晟眼眸微斂,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女人睡覺還這么的不安分。
“娘子是想要謀殺親夫嗎”黑暗中,夜晟準確的躲過了宮初月的攻擊,言語里帶著無盡的柔情,這其中還夾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夜晟”宮初月一愣,當即收起了手中的手術刀,夜晟之前還傳消息回來,說是明日下午到的呢,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出了什么事嗎”宮初月有些擔憂的問道,除了這種可能性之外,宮初月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可能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回來看看。”夜晟輕笑著,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順手將宮初月給攬進了懷中。
“真的假的”宮初月將腦袋靠在了夜晟的肩膀上,心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又聯想到,白天夜亦塵來的事情,宮初月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但是,這種事情若是說破的話,夜晟免不了又是一頓吃干醋,于是宮初月想了想,還是算了,夜晟不提她就不說。
不然到時候倒霉的可不還是她嗎
“當然是真的。”夜晟攬著宮初月的手緊了緊,不知為何一路上,他的心情明明異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