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事情,就別指望夜晟能夠回答他了。
此時夜晟帶著滿身的風塵,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宮初月的床榻邊上,低著頭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宮初月那側臉。
此時的宮初月閉著眼睛,卷翹的睫毛,在眼簾處投下了一抹陰影,也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宮初月眉心微微的皺起。
夜晟緩緩伸出了手,想要將宮初月那擰起的眉心給撫平。
只是,這手剛剛伸到宮初月面前,在這夜色中,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黑暗中,快速的朝著夜晟就刺了過來。
夜晟眼眸微斂,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女人睡覺還這么的不安分。
“娘子是想要謀殺親夫嗎”黑暗中,夜晟準確的躲過了宮初月的攻擊,言語里帶著無盡的柔情,這其中還夾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夜晟”宮初月一愣,當即收起了手中的手術刀,夜晟之前還傳消息回來,說是明日下午到的呢,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出了什么事嗎”宮初月有些擔憂的問道,除了這種可能性之外,宮初月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可能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回來看看。”夜晟輕笑著,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順手將宮初月給攬進了懷中。
“真的假的”宮初月將腦袋靠在了夜晟的肩膀上,心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又聯想到,白天夜亦塵來的事情,宮初月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但是,這種事情若是說破的話,夜晟免不了又是一頓吃干醋,于是宮初月想了想,還是算了,夜晟不提她就不說。
不然到時候倒霉的可不還是她嗎
“當然是真的。”夜晟攬著宮初月的手緊了緊,不知為何一路上,他的心情明明異常的沉重。
心底也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是在見到宮初月的這一刻,一切似乎又都不那么的重要了。
在夜晟的心里,逐漸的意識到,宮初月似乎已經成了他的一切,大仇得報,一切似乎已經變得不那么的重要了。
他生活的重心,已經逐漸的向著宮初月靠攏了,這樣的情況是非常的可怕的,但是夜晟卻是心甘情愿。
在他的心里,早已認定了這個女人生生世世
“夜晟,今夜的你,有些不像你。”宮初月微微轉頭,從她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夜晟胡茬新生的下巴,和線條完美的側顏。
只不過她卻是看不清夜晟那一雙眼里,所承載的深意。
“不像我那怎樣才像我這樣嗎”夜晟突然輕笑,伸手捏起了宮初月的下巴,微微一個用力,便將她的腦袋給揚了起來。
一個低頭,輕柔的一吻便落到了宮初月那柔嫩的紅唇之上。
宮初月雙眼圓瞪,心底滿是狐疑之色,今夜的夜晟可真的是與往常太不一樣了,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樣,宮初月卻又說不上來。
夜晟還是像往常一樣,隨時隨地的占她便宜,那種微妙的感覺,宮初月無法形容。
一場纏綿的親吻之后,夜晟摟著宮初月,就這么合衣躺在了她的身側,抱著她,等待著宮初月入睡。
他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哪里有時間休息呢
只不過,他實在是想及了宮初月,便想著待宮初月睡著之后,再去處理那剩下的事情。
如此這般,兩人呼吸交融,宮初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想著,她與夜晟一起走過的,這風風雨雨的幾年。
夜晟感受著身邊人的呼吸,直到宮初月的呼吸開始平穩了起來,夜晟這才緩緩起身,從那半開的窗欞中翻越了出去。
待身邊之人緩緩離去,屋內又恢復了一片寧靜之后,宮初月緩緩睜開了眼,一片黑暗中,那一雙眸子,清亮的有些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