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撇了一眼夜亦塵,宮初月以為夜晟會發怒呢。畢竟他那眼神可是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了。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是,夜晟竟然只是看了夜亦塵一眼,轉身牽住了宮初月的手,就什么反應都沒了。
花紅纓與容楚兩人,就這么愣愣的看了一眼對方,最后全部選擇了緘默。
這不僅僅是夜晟不正常了,甚至就連夜亦塵都不正常了好嗎
“萬一這兩人,打起了怎么辦”花紅纓拉了拉容楚,兩人落后了幾步,花紅纓便是這般一臉擔憂的問了起來。
她大師兄的實力顯著可是非常強悍的,那夜亦塵的實力也是強悍無比啊,這兩人若是打起來的話,那豈不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打不起來。”容楚唇角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一反之前那淡漠的神情,有些神秘的笑了笑。
先不說其他的,就夜晟與夜亦塵之間的交易,這兩人就打起不起來,橫豎最近這兩年,是看不到這兩人怒目想對的情況了。
“可是大師兄不是個醋壇子嗎怎么可能不吃醋”花紅纓就是想不通,這一路都在嘀嘀咕咕的說著。
弄得容楚一陣的無奈,雖然夜晟吃醋的確是不分場合了一些,但是在天大的事情面前,怎么也是該忍耐一番的。
只不過那件事情,卻是需要保密的,容楚根本沒辦法告訴花紅纓,所以只能任由這丫頭,一路無休止的猜測下去了。
差點是將容楚給弄奔潰啊
青衣在隊伍的最后面墊后,花紅纓的說法,他聽了個清清楚楚,對于容楚的耐心,他可是深表佩服的。
想當年,花紅纓每次纏著他與夜晟的時候,他們唯一所做的事情,那可就是隱遁了,能怎么逃就怎么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甚至是他們那個師傅,也如此。
青衣的神情,在想到了他們師傅的時候,眼底不由得晦暗了起來。
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嗎整個遺落大陸都知道,通往四方界的門就在這里,只不過并非所有人來了,都能夠進入四方界罷了。
通往四方界,是需要四方界的密匙的。
就是他們身上所佩戴的黑色玄鐵令牌。
莫風怕宮初月又會疑惑,干脆掏出了身上的黑色玄鐵令牌,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這就是通往四方界的鑰匙。”
“這東西”宮初月驚訝的捂住了嘴,這東西她可是有好幾塊的好嗎
在之前,宮宛如還送了她一塊。
原先,宮初月并不知道,這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哪怕她自己手中原本就有的令牌,宮初月都弄不清楚是什么用處的。
“你說的就是這些啊但是這上面的花紋都不同啊,有什么含義”宮初月一知半解的,從她那血石內,竟然掏出了好幾塊的令牌。
令莫風一陣的無語,他們家小姐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弄到這么多的令牌的
“每個令牌上面的花紋,就代表著一個勢力或者家族,小姐你可要記好了,在四方界有些勢力之間是有仇的,所有,有些時候,就不能將令牌隨便的露出來給人看到,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莫風看了一眼宮初月手上的令牌,有一塊是宮宛如送給宮初月的,但是宮宛如那個師門,與他們是兩個對立的勢力。
宮宛如的父親,支持的可是宮家另外一支,之前莫風一直沒有告訴宮初月這個情況,那是因為莫風以為,就算是宮初月到了四方界了,也不會和宮宛如再有什么交集了。
可是,沒想到,宮宛如竟然將代表著她本尊身份的令牌,送給了宮初月
這事情可就大條了,這塊令牌假如使用得當的話,是可以將宮宛如那一支弄得分崩離析的
但是,莫風最后還是將這話給藏在了心底,沒有說出口,這些事情,若是告訴小姐的話,小姐一定會傷心的吧
畢竟小姐和宮宛如的關系是那么的好。
“哦。”宮初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內心的震撼還未曾消去。
在現代的時候,她見過那么多的摩天大樓,可是沒有那一次,有這么震撼的,這特么是玄鐵門啊
這么厚一大塊的玄鐵門,到底得多少玄鐵才能夠打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