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與宮家的這些兄弟,才算是真正的認識了。
同時,宮初月也意識到,或許她是真的可以為宮家,為她父親做些什么的。
在第二天的時候,宮初月便與夜晟幾人,告別了林執事,踏上了前往宮家的道路。
這里還是邊城,以免夜長夢多,不得多做逗留。
只是,在宮初月的心里,卻是記上了一筆,那個劍上帶著六芒星標志的勢力,殺了他們的人
與此同時,為了掩人耳目,宮初月一群人,全部都換上了一身樸素的衣著,宮初月也收起了身上其他的令牌,獨獨的留下了宮宛如送給她的令牌。
“宛如對不起了,特殊時期,借我用用吧。”宮初月對著令牌默默的嘀咕著。
一群十多個人,經過宮初月的喬裝打扮,竟然活脫脫的成為了一群生意人,做著不大的生意,過著簡樸的生活。
“大嫂你可別嘀咕了,再嘀咕宛如姑娘也是聽不見的。”花紅纓看著宮初月那愧疚的模樣,不免覺得有些心酸,當初可是宮宛如將這塊令牌交給大嫂的,現在不過就是借來開路用上一用。
大嫂就覺得是欠了人家一條命一般的,這一路上不斷的嘀嘀咕咕著,這感覺是會傳染的。
弄得花紅纓覺得似乎他們的確是欠了宮宛如的。
這種感覺,差點將她給逼瘋了
“我這就是求個心安。”宮初月啞然失笑。
“大嫂你可拉倒吧,被你這一路嘀咕著,最后你這心是安了,我的心里開始愧疚了”花紅纓捂著耳朵,簡直就是欲哭無淚,這真是太折磨人了啊
“從前面幾具尸體身上的傷來看,這些人出手狠辣準確,處處命中要害,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將內臟給震斷,內力的程度你應該能分辨的出來。下面要說的是最后一具尸體,你們看這一處。”
宮初月伸手將那尸體的腦袋歪向了一邊,露出了那人腦后驚悚的傷口。
“這是什么”青衣微微抽氣,這種傷口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夠將傷口弄成這番樣子
“這應該是一種獸類的爪子所傷。”宮初月用鑷子,仔細的從那傷口中翻出了一小塊膠質類的東西,看起來并不是這個人身上的組織。
一番化驗之后,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結合之前莫風所說的,這四方界所存在的幾種職業。
宮初月的內心已經有了論斷。
“讓他們下來吧。”宮初月將不該有的東西收了起來,只留下了幾把匕首和鑷子。
待人到齊之后,宮初月掃視了一眼眾人,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正是因為讀懂了那些人的想法,心底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人擺明了是對她的能耐持懷疑態度的,說不定能夠同意讓她驗尸,僅僅是因為她是宮家的大小姐呢。
這種挫敗感,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她宮初月看起來就這么弱嗎
深吸了一口氣,宮初月在那些人懷疑的神色中,緩緩開口
“劍傷分三種,刀傷只有一種,從下手的角度以及力度,和劍的寬厚程度來看,用劍的分為三個人,用刀的兩人,其中一個用刀的還是個左撇子,最后還有一個帶有獸類的,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馴獸師。
另外,在兩把劍上,應該有一個類似于六芒星的標志,從傷口上的痕跡來看,這六芒星的標志是在劍身上的,劍身寬一寸有余,三尺有余。有一把刀已經有了兩處豁口,刀寬大抵三寸。每一具尸體內臟全部都被震斷,除去最后一具尸體外,其他尸體身上并沒有獸類攻擊的痕跡。”
“可是我們當時在場,并沒有看到有獸類的出現,甚至一點獸類的嘶吼聲都沒有聽到。”莫風緊緊鎖著眉頭,他跟著小姐這么久了,小姐的能耐他自然是知道的。
更是不會懷疑小姐的驗尸有誤。
“這能武器的樣式,慣用的手法,竟然也能夠驗出來”林執事聽著宮初月的話,有些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