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宮初月出去,可為何會沒人
“你是在找我嗎”宮初月在那陰暗處,幽幽的開口,聲音陰仄仄的,如同地獄發出的一般。
在宮初月的身上,氣息陡然轉變,嗜血的殺意席卷了她的全身,此人竟然敢在這種時候,來觸她的眉頭,無論是哪方勢力,皆不可原諒
黑衣人聽到宮初月聲音的瞬間,額頭冷汗便滴落了下來,他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有這么大能耐,竟然能夠先一步察覺到他的到來,這與之前的情報,完全不符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就憑你還想要殺我嗎到底是你太愚蠢,還是你身后的主子,想要你來送死”宮初月幽幽的聲音,在這黑夜中聽起來,竟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靈站在宮初月的身邊,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手臂,有些不適的擦了兩把,抖落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他可算是見識到了這女人的恐怖之處了。
宮初月雖說沒有內力,可是這全身的氣勢,與那高手相比,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死到臨頭還這么多廢話看劍”黑衣人被宮初月這么一頓刺激,情緒便開始起伏了起來,原本他還以為接到的是一樁好差事呢,可是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這般的棘手
特別是宮初月剛才那一番挑撥的話語,直接說進了那黑衣人的心坎里
所以,在提著劍沖向宮初月的時候,黑衣人便已經心浮氣躁了起來。
宮初月手中捏著幾枚銀針,在那銀針上可是根根淬了毒的,之所以不用天女散花針,宮初月是不想在這里留下什么證據。
宮初月心里清楚,以她的能耐,想要殺了這黑衣人,并不容易,射出去的銀針也沒有想過一擊必中。
所以,在左手射出銀針的瞬間,宮初月的右手也同時射出了幾枚銀針,并且是朝著那黑衣人上下,不同的穴位射出的。
“瞧你這愁眉苦臉的,發生什么事了”徐大夫抬起頭來才發現,宮初月臉上竟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能夠讓不顯山不露水的女人,急上了心頭
“我說了你會相信”宮初月在徐大夫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撐著腦袋,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著。
“嘖嘖嘖你這女人也會有憂愁的一天”靈一聽宮初月這么說,當即便來了興致,這可是折磨宮初月的好時機啊怎么可能放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要么睡覺,要么閉嘴,要么我塞你進墻壁。”宮初月一聽靈的聲音,便氣呼呼的,這種時候來刺激她,哪里有一個當寵物的自覺性
“閉嘴閉嘴,我閉嘴就是了,你說”靈的手指在他的嘴上滑過,當真是緊抿著嘴巴,不言語了。
倒不是,他有多體諒宮初月,實在是因為宮初月那一句,將他給塞進墻壁中,著實將靈給嚇到了
這塞進墻壁的滋味,他可是嘗試過的,別提多酸爽了,所以,他寧可現在忍讓一下,也不愿意被關起來。
“別打岔了,你倒是說。”徐大夫撇了一眼靈,他就知道,這兩人湊到一起來準沒好事,這靈也是個沒眼力見的,沒看到宮初月已經快要抓狂了嗎還在這里挑釁
想死也別拉著他一起啊
“夜亦塵說,我的父親,殘忍的害死了夜晟的母親,還參與迫害了夜晟的父親,你們相信嗎”宮初月支著下巴,有些沉悶的說道。
這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在這血石內,竟然安安靜靜的,只能夠聽到三個人的呼吸聲。
徐大夫和靈互相的對看了幾眼,互相的使著眼色,這種時候,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焉菜了,誰都不敢發表意見。
這到底都是什么事啊
可不比那結婚了發現夫妻雙方是兄妹,還要扯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