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再愛宮初月,可是事關宮初月的未來,他便不可能當做玩笑來處理。
“我”夜亦塵想要反駁,但是那我自說出口之后,后面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就在那一刻,在他的心中竟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似乎只要宮初月那個女人,真的要求他去做任何事情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所以,若是宮初月逼著他說出真相,他又怎么可能瞞得住
夜晟看到夜亦塵的表情之后,便輕聲的笑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對待情敵,會有這般平和的心態,說來這種感覺也真是微妙,夜晟與夜亦塵竟然起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太像了
“我會控制好自己。”夜亦塵在回轉了身子之后,才終于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夜晟只是輕輕掃了夜亦塵的背影一眼,并未再說話。
夜亦塵深吸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白天我收到一封情報,當年伺候前任圣女的丫鬟,幾個月之前,在邊城出現過。”夜亦塵這時候才緩緩轉身,看向了夜晟,追查了這么久,終于有一這么一點點的消息了。
可是,也僅僅是知道那人出現過而已。
“我們剛剛從邊城路過。”夜晟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他們才從邊城到了這里,那人幾個月之前,到了這邊城,現在再去邊城追查的話,還能有消息嗎
“我已經派了人再查,還沒有消息傳來,你們必須在這里多待一天。”夜亦塵將手中的一封信函遞給了夜晟。
這件事情,只能經他們兩人之手,不能再有任何的人知道,所以事無巨細,必須要兩人親自碰面才行。
所以,多逗留一日,便會給宮初月留下更多的懷疑理由。
宮初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印記她記得非常的清楚這些人最為擅長的便是練蠱。可是為何此人,卻沒有用蠱毒來傷她
宮初月看了一眼那插在黑衣人胸口的暗器,掏出帕子包住了,一個用力便拔了下來。
這種暗器,她不曾見過,卻是一眼就能夠看出,暗器是淬了毒的,對方很顯然的是一路跟著這黑衣人過來的。
只是,為何黑衣人刺殺失敗的時候,那人沒有出手殺了她
而是殺了黑衣人之后逃了
這一點,宮初月怎么都想不明白
難道是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下了蠱
宮初月當即便以血石,將自己的身體徹底的檢查了一遍,但是毫無結果,她并沒有中蠱。
“不好”宮初月目光掃過那已經死的透透的黑衣人,突然之間腦海中那一道迷霧,像是被一陣風給瞬間撥開一般,一道靈光閃過,她似乎是明白了這里面所不對勁之處。
宮初月再也顧不上其他,靈還沒有回來,她只得在墻壁上留下了一道,只有他們人才能看的懂的印記,隨即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急急的趕了過去。
若是她所料沒錯的話,那后面一個黑衣人,一定是在他們離開客棧的時候,在房間內下了蠱
但愿這時候夜晟還沒有回來,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夜晟當初身體內的寒毒,便是拜這些人所賜,假如再中上他們所下的蠱毒之后,宮初月擔心夜晟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如此,倒是值得說上一說,夜晟接到了夜亦塵的密信,匆匆的出了客棧,朝著密信上所記載的一處庭院趕了過去。
那一處庭院,一看就是有權有勢之人,才置辦的起的,從外面看那正門,便是無比的氣派。
夜晟輕輕飛掠過了墻頭,一路按照密信上面的指示,朝著那一處廢棄的荒院趕了過去。
漆黑的夜色下,那荒院之內,站著一抹傾長的身影,一襲玄色衣衫,瀑布般的黑發,以同色錦緞,緊緊的束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