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一定是出事了,容楚和云奚留下,其他人分頭去找。”夜晟捏著銀針的手,緊了緊,當即便想要跳出窗子,追查宮初月的下落。
可就在此時,窗口歪歪斜斜的沖過來一個人影。
夜晟一看,那分明是已經剎不住車的宮初月呀
宮初月在看到窗口有人的時候,一顆心頓時便跌到了谷底,她以為她能夠來得及的,但是現在這滿屋子的人是怎么回事
宮初月心底這么一驚,整個體內的氣息便控制不住了,身子直直的朝著下面栽去,由于慣性的原因,整個人都朝著窗口之下的墻壁撞去。
夜晟一看不行,立馬飛躍過窗子,阿靜宮初月給緊緊的抱住了,一個翻轉飛掠,又帶著宮初月穩穩的落在了屋內。
“快快快都閃開屋內有蠱毒”宮初月一口氣,都還沒捋順,便急吼吼的朝著大伙喊了起來。
將所有人弄得一陣云里霧里的。
好在,執行力還不錯,當即一群人便朝著門口撤退了過去。
但是,隨后宮初月又出言阻止了眾人“算了算了,不用了,都已經進來了,有蠱毒也被你們給沾染上了。”
宮初月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到底還是回來晚了,剛才只顧著著急了,忘記了,這些人已經在屋內了,就算是后面出去,那也晚了不是
“王妃,你這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青衣有些納悶,王妃不是被人給擄走了嗎怎么又自己回來了
還說什么蠱毒
“來不及細說了,全部站成一排,讓我檢查一遍。”宮初月擺了擺手,現在那些事情,哪里比查蠱毒迫切啊
宮初月更是招呼了徐大夫出來,只不過徐大夫在出來的時候,卻是穿了一套隔離服
宮初月一看徐大夫這架勢,差點沒笑岔過氣去,這簡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只不過,徐大夫卻是開始一本正經的檢查了起來。
在血石的幫助下,宮初月與徐大夫兩人,很快的便將所有人都檢查完了,只不過奇怪的是,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中了蠱毒
“會不會蠱蟲還在這房間內,沒有被開啟”宮初月疑惑的看向了徐大夫,這件事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啊。
只不過,還不等徐大夫回答,從那窗口便閃進了一道人影。
靈一進屋,便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了灌了好幾杯。
簡直就是累死他了,那黑衣人逃的比鬼都快,追了他十幾條街,最后還是在一個胡同口將人給追丟了。
靈估摸著那黑衣人應該是進入了密道了。
這才匆匆又趕了回來。
大喝了幾杯水之后,靈這才覺得他這氣又順了過來。
只不過,當他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卻是看到了以宮初月為首的一群人,正驚悚的盯著他。
“看我做什么難道是覺得人家喝水的姿勢太帥了,將你們給迷倒了”靈擦拭了一把嘴角殘留的茶水,臉上揚起了細心的笑容。
宮初月一個沒忍住,嘔出了聲,這真不能怨她,就靈這樣的男人,斜斜的倚靠在桌案邊沿,擺出了一副妖嬈的姿態,對著他們不斷的拋著媚眼。
她怎么都無法忍受,這簡直就是神經病啊
“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異樣的感覺”宮初月深吸了口氣,甚至還吞咽了兩口口水,就這么緊緊的盯著靈。
宮初月那一雙杏眼,瞪得圓溜的,神情無比的緊張。
靈心頭咯噔了一下,朝著宮初月苦笑了起來,他怎么覺得這么奇怪呢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這女人就不能好好的說清楚嗎有必要這么嚇他嗎
“沒沒覺得有異樣啊。”靈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原本輕松的神態,在宮初月那般緊盯之下,也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那你剛才喝水的時候,就沒有發現你喝進去了什么東西”宮初月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簡直佩服死了好嗎
喝水,喝進去那么大一只蠱蟲,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嗎這人還是人嗎
“沒覺得有什么東西啊”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快要哭了,這一天天的到底都是什么事啊
他不就是喝了幾杯水嗎有必要這么嚇唬他嗎還能不能愉快的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