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一曲終了之后,就有幾個舞女下了場,那一雙柔荑提起了早就擺放在一旁的水酒,朝著宮初月所在這一桌走了過來。
只不過,宮初月以為這些舞女一定是會朝著男人走過去的。
但是,出乎預料的,那舞女竟然朝著宮初月與花紅纓走了過來,那水蛇般的腰身,瞬間就纏上了二人。
“大小姐,賞臉喝杯水酒吧”領頭的舞女,捏起了宮初月面前的酒杯,倒上了滿滿一杯水酒,臉上那柔媚的神情,就像是往常引誘著那幫男人一般。
宮初月還是第一次與一個女人,有著這么親密的距離
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這兩個舞女身上,不知是涂了什么脂粉還是香水之類的,味道聞著令宮初月有些難受,出于警覺,宮初月捏了捏鼻子,偷偷往鼻子上抹了一層無色無味的藥劑。
順帶著身子一歪,在花紅纓的臉上抹了一把。
這一幕,將那兩個舞女給驚的不淺,誰都不明白,宮初月這酒還沒喝呢,難道就醉了
花紅纓摸了摸鼻子,在那里還有殘留的水跡,大嫂這是在做什么呢
“大小姐”舞女強撐著臉上破裂的笑容,將那酒杯又朝著宮初月嘴邊遞了遞。
“不好意思,今日身體不適,這酒就不喝了。”宮初月收斂了唇角的笑意,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神情。
有好幾雙眼睛,可是一直都盯著她的,宮初月便更加的懷疑這酒里是加了料的,第一天就想要給她這么大的見面禮
“既然姐姐不喜,那這酒便不喝了,不如妹妹我彈奏一曲給姐姐姐夫助助興可好”之前一直盯著夜晟看的女子,適時的站了出來,臉上帶著柔柔弱弱的笑容。
風一吹就倒的模樣,看在眾人眼里,可真是我見猶憐。
“你是”宮初月眉梢微挑,眼底滿是狐疑之色,似乎對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很是意外。
當即這場面便有些尷尬了,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對著宮初月微微福了福身子“姐姐,妹妹排行最末,名喚宮欣,姐姐叫我欣兒就好。”
“欣兒”宮初月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便不吱聲了。
這宮欣,站立在原地,臉上那笑容更加的僵硬了,這宮初月還真是不知好歹,竟然當眾給她難堪。
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她博眼球的最好機會,若是能夠把握好這個機會,一舉將宮初月給踩在腳底。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宮欣便又豁然了,隨即轉身朝著那一架早就準備好的古琴走了過去。
伴隨著她指尖不斷飛揚,一曲帶著甜美意境之曲,將眾人帶向了一種安寧與美好。
宮初月不免輕嗤,現在這些女人怎么了以為露上一手,彈上一曲,就能給踩到她的頭上了
還給她彈上一曲助興,以宮初月看來,這是彈上一曲,給自己露臉吧
“大嫂,你剛才在我臉上抹的是什么呀”花紅纓趁著那兩舞女,去給被人添酒助興的時候,湊到了宮初月這邊小聲的問著。
“解毒劑呀,你沒察覺剛才她們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嗎”宮初月眉心微微皺起,這什么情況啊,花紅纓的敏銳度不至于這么低呀,那么濃的味道她會聞不到
“奇怪的味道可是我什么都沒有聞到呀。”花紅纓摸了摸鼻子,宮初月這話就令她非常的奇怪了,她真的是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呀。
到底是宮初月弄錯了,還是她的鼻子出錯了
“你確定”宮初月微微愣了愣,這事情可就奇怪了,那么濃烈的味道,隔著一張桌子也能聞到了吧
“確定”花紅纓堅定的點了點頭,她很確定,剛才就是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所以在那舞女讓她喝酒的時候才沒有起疑,可是現在怎么辦啊
她的那杯酒可是已經喝了啊
“姐姐,我這曲子可還行”宮初月正想說話的時候,那琴音戛然而止,宮欣竟然緩緩起身,朝著宮初月看了過來。
“曲子哦可以可以”宮初月一愣之前一直在開小差,最后這宮欣彈成什么樣,她是壓根沒聽啊,問她琴藝,這不是胡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