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宮家幾個兄弟來說,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宮天云發這么大的火,那些后院女眷,更是不曾見過這般的場景,一個個的當即全部噤了聲,幾個膽小的姨娘,甚至臉上還露出了一抹愁容。
“既然初月喚您一聲四叔,那本門主便也是隨了她的口,當初那件事情是我的錯,這次便是為了彌補而來,當初是我對不起宮伯伯,對不起初月。”夜亦塵面不改色,只是這話頭,竟然是處處維護著宮初月的面子。
這又是什么鬼
當年不顧一切退婚之人,為何現在又要處處維護那個被他所拋棄的女人自打自臉憑著夜亦塵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弄不到要為了宮初月做這么丟人的事情
他們以為夜亦塵與宮初月一群人一起到來,是純屬巧合的。恰巧是在路上遇到了而已。
但是,夜亦塵這番話一說出口,不僅僅是宮立驚呆了,甚至就連宮天云與宮初月都驚呆了。
這夜亦塵是什么意思說的又是什么鬼話當年狠狠傷害了宮家,現在又想來彌補
只不過,區別于在場眾人的震驚,在場有一個人的關注點,卻是與眾不同的。
夜晟此刻那隱藏在桌底的腳,已經狠狠的踩上了夜亦塵的
夜亦塵剛才可是說了,隨了宮初月喚宮立一聲四叔他憑什么跟著宮初月叫四叔
夜亦塵是個外人好嗎還真是會給自己搶戲,往臉上貼金,說得好像和宮初月有什么秘密的關系一般
合作可以,但是女人堅決不能讓宮初月是他夜晟一個人的。
“沒想到堂堂夜家主這么的小氣”夜亦塵眉心微擰,夜晟那一腳可是下了狠心的,死死的踩住了他的腳背,不知道他會疼嗎
“再小氣也比不上你臉皮厚,恬不知恥的往上貼,你要臉么”夜晟緊咬著牙關,面不改色唇不動。
這兩人看似如常沒有任何的異樣,卻是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不斷的爭執著
宮欣原本還想要掙扎一番,怎么著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丟臉呀,宮初月沒回來之前,她可是在這家族內,出盡了風頭的。
再過幾個月就能夠進入赤羽書院學習了,今日這事若是傳了出去的話,那豈不是平白的遭了笑話
可是,宮欣對于宮云哲的話,也是不敢不聽,當宮云哲再度開口的時候,只能跺著腳,不滿的入了座。
宮欣乃宮云哲平妻所生,平妻齊氏年近四十,看起來卻如剛出了三十的年紀,貌美如花,風韻恰到好處,這宮欣正是她所用來爭寵的最佳利器。
可是,她一貫引以為傲的女兒,卻是在今日丟臉了,齊氏這臉上不免覺得無光。
是以,待宮欣落座之后,便一直不曾吭聲。
宮欣看著她母親的臉色,心底滿是怒氣,她不過就是按照父親給的安排一步步的走著,她到底有什么錯
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給她臉色看
宮欣稍稍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宮初月,這一切全部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她倒是想要看看,宮初月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什么能耐
“初月這翻能耐可是不小,將來必定大有出息,只是不知咱們這姑爺,是何方人士”老三宮正飛,這時候抬著酒杯緩緩走了過來,這話頭從宮初月的身上,竟然就這么的生生扭到了夜晟的身上
宮初月心頭有些不爽了起來,針對她,她能夠理解,可是這些人將矛頭針對到夜晟的身上是什么意思
問夜晟的身份,是想要針對夜晟的身份嗎
宮初月如此想著,心底那股子的怒氣,怎么都壓不下去。
她這護犢子的心吶,她的人只有她自己能欺負好嗎別人想要來祈福,不得先過她這關嗎
宮初月張了張嘴,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夜晟卻是對著她微微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