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女人家家的懂什么”宮云哲這心里可正郁悶著呢,被這齊氏一打岔,當即這怒火,便燒到了齊氏的身上。
齊氏原本是想要提醒宮云哲,是不是能夠利用宮初月不明事理,來為他們自己牟利,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說話,將人會被老爺給訓斥了一頓,當即便禁了聲,不再言語了。
這宮云哲的正室梁氏,本也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一看到齊氏在宮云哲這里吃了癟,當即眉眼微轉,唇角便綻開了一抹笑意,隨即嫵媚的說道“老爺,難得丹陽門門主在此,咱們是不是該去給門主敬上一杯酒水”
宮云哲內心正犯愁呢,巧合的是,梁氏竟然將他的心底話給說了出來而且這聲音足夠令周圍人都能夠聽到了。
當即,宮云哲這內心便欣喜了起來,梁氏這不就是給他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么。
任憑誰,都不能對他的行為說三道四了。
當即,這宮云哲便拉著梁氏起身向著夜亦塵走了過去。
梁氏手中抬著酒杯,輕輕的拽住了宮云哲的衣袖一角,回頭對著齊氏擠了擠眼,將齊氏給氣了個半死。
對于突然圍上的三人,夜亦塵臉上透著明顯的不喜。
他倒是也想要像夜晟一般隨性而為,但是腳尖微動的時候,卻是又想到了他現在可是在彌補之前所犯下的過錯啊,若是一走了之了,那后面的事情,他要怎么彌補。
想到此,夜亦塵又強忍著性子,坐了下來,將門主的高冷展現的淋漓盡致。
說道,宮琨,他在這里不走,可還是有另外目的的,在這現場,雖然擺著十多桌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他的視線。
宮初月與夜晟離開之后,她以為夜晟是要帶著她回院子的,但是在半路上,夜晟竟然腳尖微轉,朝著宮天云所在的院落走了過去。
“我們這是要去爹爹那里”宮初月有些疑惑,剛剛不是才與爹爹分開嗎這時候還去做什么呢
“正是。”夜晟輕輕點頭,但是卻沒有說起去那的最終目的。
宮初月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帶著到了宮天云的院子。
原本還以為是有什么大事呢,可誰知道,到了之后,竟然看到了在那主院內,竟然擺放了一桌的酒席。
她那親愛的爹爹,已經坐在那等著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宮初月有些想不明白了,這又是什么時候背著她安排下的
“坐吧,該來之人待會應該也都來了。”宮天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雖說已經是人道中年了,但是身上那股子的英氣與儒雅,絲毫都未曾消減。
“爹爹,你們這到底是安排的哪出戲啊”宮初月依著宮天云的意思,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但是,看著宮天云與夜晟臉上掛著的那笑容,她一直都想不透,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故事。
“咱爹是怕你在晚宴上受了氣吃不飽,早早的便準備下了這一頓,讓你好好嘗嘗這四方界的特色美食。”夜晟輕笑著看了一眼宮初月,以防她一直云里霧里的追纏不休,倒不如將這安排好好的告訴她。
“那待會還有誰來”宮初月哦了一聲,這宮家幾乎所有人都在那花園待著呢,待會還會有誰來呢
“算是一個舊識吧,她說想要見見你。”宮天云隨意的說了一句,原先也沒準備那人會來,只是不久之前,隱衛來匯報了,她想來看看宮初月,那來便來吧,也就正好一起用膳了。
“好。”宮初月抬頭看了一眼宮天云,張了張嘴,那到嘴的話,在看清楚宮天云眼底的情緒之后,便清楚了他興致不高,似乎并不想要提起那人。
所以,宮初月便又將滿肚子的話,給吞入了腹中,既然爹爹說了還有人,那她就等著吧,橫豎也不過就是一會的事情,到時候自然便知道了。
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即目光又看向了宮天云,心底升起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