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
“給誰請安”宮初月有些蒙圈,這宮家輩分最大的就只有她父親了吧那些長者都已經不在了
要不然這些勢力,也不會全部外落。
“小姐,大房這些年一直是沒有女主人的,這么些年一直都是二爺家的大夫人在掌控著中饋,自然小姐是該去見見大夫人的。”
丫鬟就像是沒有聽到宮初月語氣中的不悅一般,直接將洗臉帕子擰干,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宮初月一聽這女人的話,臉色當即便黑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要我堂堂一個正經嫡長女,去給一個二房家的夫人請安”宮初月這時候瞌睡也醒了,整個人直接無比清醒,順帶著在腦海中,將這一出事情前前后后的給過濾了一遍。
感情,有些人這是在第一天就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真當她昨天的冷臉,都是擺著玩的嗎
“小姐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中饋乃二房掌控,這若是不去請安,豈不,豈不”丫鬟沒有料到,宮初月竟然是這么一個硬茬,當即便嚇的跪了下來,惶恐的說道。
丫鬟原本還以為,自己接了個很輕松的任務呢,這大小姐明明昨日說留下她們的時候,表現的那么的好說話。
可是,為何宮初月現在全身竟然能夠散發出這般凌厲的氣勢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南橘”宮初月不再理睬那跪著不斷哭哭啼啼的丫鬟,直接起身批上了衣衫,喚了兩聲南橘。
過了好一會的時間,才聽到了南橘大聲應到的聲音。
南橘手中抬著剛剛拿到的早膳,正準備放到小廚房熱起來,等宮初月起床便能夠吃了,但是才剛進院門,便聽到了他們家小姐那震怒的聲音
圣女從宮家出來之后,臉上的神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她這相當于是被趕出了宮家的,宮天云一直不接受她的心意,她有那個耐心慢慢的磨。
可是,宮初月回來了,更何況宮初月與那個女人,還有著七八分的相似宮天云在面對宮初月的時候,會想不到那個女人
“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沒想到你死了,最后還要留下一個女兒來和我搶男人”圣女氣得狠狠的打出去了一掌,甚至氣到了全身顫抖。
可是,這一掌卻是牽動了之前在遺落大陸所受的傷,當即圣女唇角便溢出了點點的血跡。
跟在她身后的隱衛,互相的對看了一眼,心底不免對這圣女起了疑心,以往圣女不是沒找理由來過宮家。
但是,這一次家主卻是特別交代了,一定要小心謹慎,圣女的每一個細節都必須要留意到。
現在,又看到了圣女露出了如此一面,他們這回可是真的疑惑了,圣女什么的真面目,竟然是這樣的么
以往,他們所看到了的那種落落大方,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吧
圣女是根本沒有想到,她這一次忍不住的舉動,竟然直接破壞了她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形象
只不過,這一切圣女根本都沒有察覺,她只是察覺到了剛才的舉動有些失態,隨即強忍住了心頭翻涌的腥甜,匆匆朝著圣壇而去。
這一夜,宮初月睡的很踏實,終于她不再是漂泊無助的了,宮初月看著已經沉入睡夢的夜晟,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宮初月是知道,夜晟來這四方界是有目的地,但是她還猜不透,夜晟那真正的目的,但是不管如何,她都會站在他的身邊,一如夜晟選擇義無反顧幫著她一般。
“看什么呢還不睡還是娘子覺得為夫長得好看,舍不得休息”夜晟微微睜開了雙眼,聲音里帶著一絲的慵懶。
他一項淺眠,宮初月一直在他身邊翻來覆去的,能夠睡的踏實才奇怪,原本以為這女人,翻來覆去之后會好好躺下休息。
卻是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半趴在他身上,盯著他看了起來。
那唇角,不時的還會微微上揚,他可是盯著宮初月看了好久了,離奇的是,這女人壓根就沒有察覺出他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