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混蛋沒有跟我說實話有情況你還不快說”宮初月氣呼呼的轉身,她可真是信了靈的邪了,竟然會相信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
“你這個女人,兇什么兇,沒看到我還撐著呢嗎”靈張嘴便反駁了回去,但是一低頭看到了手中的水果時,又趕緊的閉上了嘴。
最后,在宮初月近乎噴火的目光中,將那件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原來,當靈幻化成為宮初月模樣,去了宮家那其他幾個兄弟宅院走動的時候,看到了一股鬼鬼祟祟之人,朝著后院飛奔而去。
靈當即便跟了上去,隨后卻是一路跟著那人到了三房宮正飛的院子,這宮正飛的夫人寧氏,正是掌管了這宮家宅院之內,大大小小中饋之人。
靈一看這架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可就有意思了啊
“你知道那人和那個寧氏說了什么嘛”靈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悠哉悠哉的翹起了二郎腿,開始賣起了關子。
“趕快說”宮初月捋了捋額前散落了一絲碎發,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像靈這般,說話說一半,還得賣關子之人,就應該拉出去揍一頓。
“當然是將那兩個丫鬟的事情告訴了寧氏呀,最重要的是,寧氏說了一句她竟然沒有中計看來倒是小瞧了這宮初月”靈說到最后,竟然學起了寧氏的模樣,將她那話一字不落的給復述了出來。
那模樣與神情,活脫脫就是一個寧氏站在了宮初月的面前。
“啪”伴隨著干脆利落的巴掌聲響起。
靈一聲慘叫,驚恐的盯著宮初月“啊女人你干嘛打我”
“你要是幻化成寧氏的模樣,站在我面前說這些話的話,我打的更重,你信不信”宮初月唇角帶著一抹賊兮兮的笑容,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形。
宮初月明明是在笑著,但是卻弄得靈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剛才宮初月拍他肩膀上那一掌,力道可是不小
沒想到這女人,一張嘴挺能說之外,還是個能打的主啊
“原來,這一切都是寧氏設計的,想要引我上鉤,不過這寧氏當真是聰明,差點我就上鉤了”宮初月突然的又喃喃自語了起來。
之前,她懷疑這兩個丫鬟是受了寧氏的唆使,但是轉念一想,寧氏應該不會這么傻,此時定然是有人嫁禍,想要讓她與寧氏起爭執,最后好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看來,主導這一切的,就是寧氏,而寧氏究竟想要她懷疑誰呢
宮初月抿著唇,她并不清楚,在這后院之內,寧氏到底與誰結仇,又或者是寧氏到底與哪些人有仇。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宮初月干脆將這件事情給拋到了一邊。
“你說,為何二房明明是二叔,早上那兩個丫鬟卻是要將三房稱作為二房呢難道我二叔就不是宮家人了”宮初月靜下來之后,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直到此時,她才徹底的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直都忽略了那個稱呼
“你問我我問誰呢”靈站在原地,蒙圈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宮初月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宮初月無語的看了一眼靈,徑直出了房門,朝著宮天云所在的院落走了過去。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的下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宮初月,眼底帶著明顯疑惑的神情,卻又礙于身份,不敢多說什么。
宮初月不用多想便清楚,這是之前靈頂著她的容貌在這宅院內走了一圈的后遺癥。
按照那些下人的想法,她宮初月才剛回院子不久,怎么就又出來了
“小姐,這些人也太不尊重人了。”南橘一路跟在宮初月的身后,看著那些下人帶著有色的目光看他們家小姐,南橘心底這一口郁氣,怎么都沒法消散,簡直就是太氣人了。
“暫時先隨他們去吧。”宮初月不是沒有看到那些肆無忌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這整院子的人,想要整治的話,還是需要從根本上整治。
動用身份或者暴力,壓制住了這些下人,又有何用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只需稍稍一鼓動,一切又都打回了原形。
“可是就由著他們這般肆無忌憚嗎”南橘有些不服氣,她怎么能夠讓小姐就這么平白的受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