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寧氏設計的,想要引我上鉤,不過這寧氏當真是聰明,差點我就上鉤了”宮初月突然的又喃喃自語了起來。
之前,她懷疑這兩個丫鬟是受了寧氏的唆使,但是轉念一想,寧氏應該不會這么傻,此時定然是有人嫁禍,想要讓她與寧氏起爭執,最后好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看來,主導這一切的,就是寧氏,而寧氏究竟想要她懷疑誰呢
宮初月抿著唇,她并不清楚,在這后院之內,寧氏到底與誰結仇,又或者是寧氏到底與哪些人有仇。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宮初月干脆將這件事情給拋到了一邊。
“你說,為何二房明明是二叔,早上那兩個丫鬟卻是要將三房稱作為二房呢難道我二叔就不是宮家人了”宮初月靜下來之后,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直到此時,她才徹底的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直都忽略了那個稱呼
“你問我我問誰呢”靈站在原地,蒙圈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宮初月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宮初月無語的看了一眼靈,徑直出了房門,朝著宮天云所在的院落走了過去。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的下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宮初月,眼底帶著明顯疑惑的神情,卻又礙于身份,不敢多說什么。
宮初月不用多想便清楚,這是之前靈頂著她的容貌在這宅院內走了一圈的后遺癥。
按照那些下人的想法,她宮初月才剛回院子不久,怎么就又出來了
“小姐,這些人也太不尊重人了。”南橘一路跟在宮初月的身后,看著那些下人帶著有色的目光看他們家小姐,南橘心底這一口郁氣,怎么都沒法消散,簡直就是太氣人了。
“暫時先隨他們去吧。”宮初月不是沒有看到那些肆無忌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這整院子的人,想要整治的話,還是需要從根本上整治。
動用身份或者暴力,壓制住了這些下人,又有何用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只需稍稍一鼓動,一切又都打回了原形。
“可是就由著他們這般肆無忌憚嗎”南橘有些不服氣,她怎么能夠讓小姐就這么平白的受了氣
“現在的忍讓,只是為了將來的爆發打下基礎,他們始終是會遭受到報應的。”宮初月笑著搖了搖頭,南橘這小脾氣,還是這般的火爆。
這些人的功夫,每一個可都勝過南橘,南橘這個時候將那些人給得罪了,他們在府內根基還不穩。
很有可能就將南橘給暴露在了危險之中。
宮初月絕對不會做這般魯莽之事。
“一切聽小姐的。”南橘嘟著唇,雖然她不清楚,小姐為何會這么說,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聽小姐的是準沒錯的。
在宮天云的院子內,宮初月見到宮天云,然而此時宮琨竟然也在。
“爹爹,二叔。”宮初月有著一瞬間的猶豫,二叔也在,她想要問的那些事情,也不太好當著二叔的面給問出來。
一旦話說出口了,這會不會勾起二叔什么傷心的往事
“初月來了快坐吧。”宮天云看了一看宮初月,對著她招了招手。
他正與宮琨說起了宮初月,這宮初月便來了。
“爹爹可是有事”宮初月乖巧的坐在了宮天云的身邊,扮演起了乖乖女的角色。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聽說在一處地方出現了一樣東西,那東西或許對你這身體的恢復有用。”宮天云緩緩的說著,眼底一派淡然。
絲毫沒有一點說假話的自覺性。
宮初月聽著這話,心頭卻是猛的一個咯噔,剛才父親的意思,是她體內的毒素可能有解了
她期盼了那么久的事情,竟然這么快就有辦法了
“爹爹所言可是真的”宮初月的臉上帶上了明顯的喜色,假如她的毒素可以解了的話,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修煉內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