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要出遠門”宮立啪的一聲放下了碗筷,吃驚的說道。
他還準備今日去會會那個了不起的夜晟呢,怎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今日就要走了
滿打滿算的,這宮初月與夜晟回來才兩日的時間吧
這宮天云就舍得將自己的親閨女又給送出門了
“是。”下人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
“出遠門做什么,可有打探清楚了”宮立捋著胡子,一雙圓溜的眼,賊賊的轉了起來。
可是,下人卻是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便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有何用”宮立差點沒被氣出毛病來,他養的人就這么大能耐
死死的盯著那邊,竟然還打探不出任何的情報
甚至就連宮初月那幾人到底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都不知道
“四爺息怒”下人不斷的磕著頭,想要以此保住一命。
“滾”宮立一伸腿,狠狠的踹在了那下人的腦袋上。
當即那下人便唇角溢血,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隨即又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朝著院外狼狽的沖了出去,雖說如此折磨,但那下人心下卻滿是僥幸,他只是受了重傷,可是卻保住了一命啊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宮立正房太太宮妙兒,眼帶憂慮,滿面愁容的模樣看著令無比的揪心。
宮妙兒乃宮家旁支所出,算起來與宮立也是表兄妹的關系了,后又嫁給了宮立,成了他的正室夫人。
“不急,待會等他們出了門,派人跟上去,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翻出天來”宮立擺了擺手,愛憐的將宮妙兒給摟進了懷中,那一雙手在觸碰到宮妙兒柔嫩的雙肩時,忍不住的又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老爺你可真壞”宮妙兒柔柔的笑著,那媚眼妖嬈帶著無盡的誘惑。
不遠處那院門口,宮立那房姨太太,手中緊緊的擰著帕子,一雙眸子怒火中燒,死死的瞪著宮妙兒。
“這該死的狐貍精”姨太太手中的帕子已經被絞出了深深的痕跡,她一定不會讓宮妙兒如意的
“自然。”宮天云點了點頭。
“那爹爹可有安排了”宮初月那隱在袖間的手,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她實在是太緊張了,既期待又有點害怕,生怕那僅有的一點希望,最后都會破滅。
“明日此行所需要的一切東西,我會命人準備妥當,宮家有我在,不會出岔子。”宮天云的意思很明白,尋著這些東西,就得宮初月他們去。
對于這一點,宮初月也是沒有異議的,當即便點了點頭,給她解毒的藥物,不是她自己去,難道還指望別人去不成。
或許,那些東西,只有她自己親眼見到了,才知道有沒有用。
只不過,被宮初月這么一打岔,宮初月卻是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甚至到了臨出門前,都沒有將此事給問出口。
待宮初月想起此行目的的時候,卻是早就已經出了宮天云院子許久了。
“哎”宮初月無聲的嘆息了一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明明是揣著無比重要的事情要去問清楚的,怎么到了最后,這節奏就被宮天云給帶歪了,關于這一點,宮初月是怎么都沒有弄明白。
她不是這種丟三落四之人吶。
然而,宮初月不清楚的是,她的一言一行,都沒能逃脫宮天云與夜晟的眼。
之前宮天云所說的那些話,也不過都是夜晟教給他的而已。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到了宮家第二天就找到解藥了
解藥有這么好找的話,宮天云又豈會讓宮初月親自去
只不過,對于這一點,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宮初月,是怎么都不會想到的。
她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修煉內力上,只有她變強了,才能挽救宮家,才能正大光明的站立在夜晟的身邊,陪著他一起闖天下。
待宮初月出了宮天云的院子遠去之后,夜晟自屋內緩緩走了出來。
“你倒是挺了解初月。”宮天云看了看夜晟,之前宮初月還不同意離開,夜晟卻是想了這么個法子,讓宮初月自己就想要離開。
他倒是不知該覺得慶幸,還是擔憂了。
這樣的一個男人,他那寶貝女兒,當真駕馭得了嗎
“對她足夠重視,自然便會清楚她的喜好。”夜晟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這一次是他們聯手騙了宮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