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跳出喉嚨口一般。
青衣耳根子不由得紅了起來,臉頰一股燥熱傳來,當即青衣一個轉身,匆匆的離開了。
壓根就沒有回答南橘的話。
“神經病啊”南橘一陣的尷尬,她不就是問了句話嗎青衣至于這個樣子嗎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是他來招惹她的哎,這男人還講不講理了
青衣沒有料想到,他為了掩飾尷尬的舉動,竟然被南橘輕而易舉的給誤解了。
倘若,時間能夠倒流,讓他再重來一次的話,或許青衣寧可讓南橘見到他臉紅的一面,也不會尷尬的逃走了吧
在房間內,宮初月正出神的坐著,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那琥珀,就從肉眼來看,她還不能確保,這琥珀的成分。
“在看什么”夜晟看了看擺放在宮初月面前的東西,有些不解,這東西他之前并不曾見過。
“你之前可有見過這個”宮初月將琥珀推到了夜晟的面前,后來想想,她在遺落大陸與那蒼鸞大陸都沒見過。
這四方界,也是初來乍到,剛才似乎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果不其然,夜晟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東西和我曾經所在的那個地方的東西非常的像,還有之前在宮家那些舞女穿的舞衣,都是一樣的。”宮初月有些憂慮。
假如,她的想法準確的話,那就能夠說明,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穿越了,或許在這個世界,還有著另外的現代人存在。
或者,直接很干脆的,這個時代,與現代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系。
宮初月已經不止一次的懷疑,這地方與現在有聯系了,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你曾經所在的地方”夜晟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宮初月,又想起了之前老國公的說法,不由得對宮初月曾經生活過的那個地方,萬分的好奇。
只是,宮初月一直沒說,他也當不知道。
“額”宮初月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她怎么就說漏嘴了呢,難道現在要將現代的想那些事情,告訴夜晟嗎
“老國公曾經和我說過一些。”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她那臉上一閃而過的迷惘,令夜晟無比的心疼。
他想要接近宮初月,不僅僅是她在這里的生活,還有他不曾到達過的未知的地方。
“外公他和你說過什么”宮初月直接驚呆了,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外公到底和夜晟說過什么啊
可是自打她穿越過來之后,什么都沒有說過啊,外公又是怎么知道的
“天命貴女,你的來歷,大致就是這些。”夜晟大概的解釋了一遍,卻是沒有細說。
有些事情,連老國公也不清楚,當然無法細說。
“我的來歷我去”宮初月捏了捏拳,她是不是應該要爆粗口
她以為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了,她以為她不說,就沒人會知道了,還一直緊緊守著這個秘密小心翼翼的,可是呢
結果,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宮初月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直防著夜晟,還在擔憂夜晟知道了她的來歷之后,會不會將她當成怪物,誰又能想到呢,人家原來早就知道了。
“你不介意”宮初月瞅了瞅夜晟,畢竟雖然理論上說,原先的宮初月就是宮初月前世本身了,但是這前世今生的兩抹靈魂,合二為一到了一個人身上,融合成了一個完整的靈魂,這種事情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接受的。
“你連血石都有,有個神秘的身份,有何不可”夜晟輕笑,當初第一次見宮初月的時候,她拿出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東西,他還能夠將她當成正常人看
除非他是傻的。
“算我多慮了。”宮初月撇了撇嘴,這種秘密說開了,她心頭那種壓抑的感覺,似乎也減少了許多,至少對于她最愛之人,她沒有任何再隱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