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修為并不高,還是不要進山的好,那里面太危險了。”三人中有一位穿著類似襦衫的年輕男子,眉心緊擰,忍不住開口勸說道。
“不知幾位兄臺可否告知一二”云奚回頭看了看夜晟幾人,待看到夜晟眼底那一抹贊同之后,便上前與那幾人套起了近乎。
自蒼鸞大陸起,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云奚在做,不可否認,云奚在這方面的能力,的確是要比夜晟與容楚強上太多了。
曾經,鐵三角般的兄弟關系,如今依舊是這般的牢固,各司其職,分工明確。
“你們還不知道啊這里自打幾年前一場離奇的大火之后,便再無人來了。
后來又聽說,近年開始,這里便發生了一件又一件離奇的事情,附近不少的村鎮經常丟失東西。
也有些村鎮常年顆粒無收,久而久之就再也沒人來了。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進去了,以前進去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出來的。”
襦衫男子無比唏噓的說著,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的還會往宮初月與花紅纓的身上瞟。
最后,引得決一與青衣二人,直接并排著擋到了宮初月與花紅纓的身前。
順帶著,青衣還朝著夜晟拋去了一個求表揚的眼神。
他們倆這貼身侍衛,今日做的可是合格吧
“多謝幾位,只不過我們有要事必須要進山,就此別過。”云奚心底雖然打著鼓,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不能犯怵的。
不該表露出來的情緒,堅決不能表露。
“幾位萬萬不可啊”三人一聽這一群人,竟然還是要進山,當即便齊齊阻攔了起來。
他們好心相勸,這幾人怎么就不聽呢明知道進山會死,竟然還要進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三位兄臺還請留步。”容楚眼看著那三人,竟然在阻攔的時候,趁機朝著宮初月與花紅纓靠了過去,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兩人的身前,順帶著阻斷了那三人的目光與步伐。
“那我們在這外圍等候你們一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便將這信號放出,我們定然全力相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自知攔不住這么一群人,便也不再繼續阻攔。
“所以這東西到底有什么問題”夜晟翻來覆去的看著那琥珀,只不過卻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不就是單純的裝飾品么
有什么不同尋常
“沒有什么不同尋常啊,奇怪的就是,我說的這兩樣東西,之前我待的那個地方都有而且是很常見的。”宮初月撇了撇嘴,夜晟到底有沒有理解她話里的意思啊,還是她當真表達不清楚
“也就是這里與你所在的那個地方有關聯,或者還有別人也來了”夜晟被宮初月一瞪,大腦似乎立馬開竅了一般,一語中的。
宮初月點了點頭,眼下這件事情,還不知要找誰商議呢,他們初來乍到,一直束手束腳的,沒有勢力,施展不開自己的能力。
鑒于之前與夜亦塵合作的關系,宮初月其實也想過去問問夜亦塵,但是她對夜亦塵這個人還是不放心。
這人太狡猾了,直接信不過。
“這個問題比較棘手。”夜晟應了一聲,心下已經有了打算,只不過正想說的時候,宮初月卻突然開了口。
“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到底在哪里需要找什么呢”宮初月一路上一直很好奇他們的目的地,但是那一張地圖一直在夜晟的手上。
夜晟和夜亦塵帶路,兩人一直拿著那張地圖,不斷的翻看,弄得她都沒有機會看上兩眼。
“鐵梨花,大概還有兩日的路程,在大山深處,聽說那里人跡罕至,比較危險。”夜晟將地圖掏了出來,指著一處山脈說道。
宮初月狐疑的點著頭,她當醫生這么久,穿越過來這么久,還真就沒有聽說過什么鐵梨花,這東西對她體內的毒素,當真會有用
只是,已經都上了路,總不能再退回去。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路上,宮初月便沒有繼續詢問目的地的事情。
直到他們到了那蒼涼山的山腳下。
“就是這里”宮初月看著那光禿禿,無比荒涼的蒼涼山,臉上滑過一道道的黑線。
這里可真是山如其名蒼涼山
的確夠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