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襦衫男子,說話的同時,從懷里掏出了一枚信號彈,遞到了容楚的手上。
“多謝。”容楚不想過多糾纏,干脆接下了那信號彈,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師兄那群人分明就是不知好歹我們當真要在此等一天”待夜晟一群人遠去之后,那三人中看起來年齡最小的男人,不滿的輕斥道。
“你懂什么”襦衫男子直接一句話,堵住了爭執的話頭。
師傅讓他們帶這個小師弟出門,簡直就是累贅,若不是臨行前師傅有交代,一定要毫發無損的將師弟給帶回去,他定然要將這累贅給丟進深山。
“都別吵了,找個地方等著吧。”三人中一直不曾說話的白衣男子,冷冷的斜了一眼爭執中的二人。
二人當即便禁了聲,很顯然的,此人才是三人行中的老大。
他們此行的目的雖然不為人知,有一條卻是能夠肯定,他們已經盯上了夜晟這一群人。
在之前,與夜晟一群人交談的時候,這一直沒說話的白衣男子,便仔細的將他們一群人仔細的打量了一遍。
“這些人的衣著,并不是什么大門派的衣著,也沒有任何家族的標識,應該不是什么大家族大門派之人,我們在這里等著便是。”白衣男子緩緩轉身,朝著那焦土外圍走去。
本該圣潔無暇的白衣,穿在此人的身上,卻是生生的帶上了一股森冷的氣息。
與此同時,翻過了另外一座山頭的宮初月幾人,卻是突然的停了下來。
“將那信號彈給我。”宮初月對著容楚伸出了手,她一直覺得那三個男人怪怪的,就算是江湖俠士,路遇一群不停勸阻之人,竟然還要熱心等待一日
若說沒有所圖的話,誰會相信。
所以,宮初月第一時間就開始懷疑,那人給的這信號彈有問題了。
只是這古代的信號彈,憑借著肉眼宮初月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的問題,只能將信號彈交到了夜亦塵的手上。
“這信號彈沒問題。”夜亦塵看了看,這就是普通的信號彈,并沒有特殊的痕跡。
“還是我來吧。”宮初月搖了搖頭,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信號彈絕對有問題。
于是,宮初月干脆轉身,調動了血石,掃描了一番這信號彈。
卻是在信號彈內,檢測到了一種特殊的成分。
“這里面有一種成分古柯堿。這東西會造成致幻效果。讓人不知不覺中產生幻覺。”宮初月唇角揚起了一抹嗜血的冷意。
這些人,竟然搞這種東西,在信號彈內加入古柯堿,這是想要他們求救呢,還是想要他們死呢
“古柯堿這是什么東西”云奚湊了上來,他知道宮初月有血石,自然也就清楚,宮初月有那個能耐,將這信號彈給研究透了。
“就是一種致幻的成分啊”宮初月簡直無語了,云奚剛才沒聽她說的話嗎
“找個地方,將這信號彈埋了,我們繼續上路。”夜晟接過了宮初月手中的信號彈,既然是致幻的,那堅決不能讓宮初月碰了。
萬一真產生幻覺了那可如何是好
夜亦塵有些不解的看了宮初月一眼,他就不明白了,這女人到底有什么秘密怎么他透過內力都查探不到的東西,宮初月看兩眼就看出來了
難道這就是神醫與常人的區別
如此說來,他與宮初月之間的交易,還是他賺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宮初月看到夜亦塵的眼神,一直朝著她身上瞟,忍不住的懟了一句。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沒見過,沒見過。”夜亦塵張嘴便回了一句令人瞠目結舌的話。
回應他的是夜晟的冷刀子,那一雙雙的白眼翻的,差點沒讓夜亦塵給郁悶死。
他不就是調侃了一下宮初月么夜晟朝著他丟刀子眼也就算了,可是從夜晟到云奚甚至那一個個的隱衛,和南橘還有花紅纓,一個個都朝著他翻白眼,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