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一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誰不知道有人來似的
這么一動彈,夜晟幾人都醒了過來,甚至就連宮初月都警醒了。
自從有了夜晟之后,她已經很有沒有保持這種警醒的狀態了,狀態回歸,宮初月還是略有些欣喜的。
“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小師弟剛到了這林子邊緣,便看到了提著劍沖出來的兩抹漆黑的人影。
當即便嚇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宮初月幾人伸頭一看,哎喲這可巧了,竟然是剛才給他們下套的那三人中的一個
“小哥你這是來送死的么”宮初月看著被青衣死死押著的小師弟,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算計了他們之后還敢送上門
這是鬧哪樣
“不我、我是逃命的。”小師弟雙手高高舉起,跪在地上,滿臉驚恐的神色,他還以為有救了呢,結果卻是遇上了這一群人。
看他們的樣子,難道已經知道了,師兄要害他們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小師弟哭喪著臉,眼里已經開始噙上了眼淚。
宮初月看的不免唏噓,這到底什么情況啊,他們才是受害者吧,怎么害人的人還哭起來了
“你說說什么情況。”夜晟挑眉,靠坐在了宮初月的身邊,整個身子就這么斜斜的倚靠著背后那顆大樹,神情看起來慵懶,但是那聲音里卻是透著無盡的冷意。
“我、我那兩個師兄,給了你們信號彈之后,便在蒼涼山外圍等著了,你們一直不出來,他們逼著我進山,不聽他們的話,就得殺了我。”小師弟稚嫩的臉上透著一抹絕望。
師傅說江湖都是險惡的,果然江湖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夜亦塵聽著這小師弟這番話,不免好奇了起來。
明明是同門師兄弟,竟然還心生嫌隙,互相殘殺了起來。這到底是何等門派,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難道沒有覺得,這地方很詭異嗎”宮初月越是往前走,便越是覺得陰冷。
心底不免有些打鼓。
什么藥材,竟然會生長在這么詭異的地方
“還還好吧。”花紅纓挽著宮初月的手,嘴上雖是這么說著,卻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們的這種感覺,在辛苦跋涉,到了那密林處的時候,便更加的強烈了。
“今夜先在這密林外扎營,明日一早進林子。”在林子邊緣,夜晟伸手制止了眾人繼續前行。
天色已經暗了,這個時候貿然進入林子,不是個明智之舉。
今夜,宮初月自然的展示了一番,她那過人的廚藝,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密林的外圍,竟然被一條小溪給包圍著,就像是古代的護城河一般,將密林緊緊的保護著。
有了青衣與決一獵來的野味,還有莫風抓來的魚,這一頓晚飯吃的倒是有滋有味的。
最重要的是,那在蒼涼山外圍等候的三個男子,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都沒有看到宮初月幾人狼狽回頭的身影。
“大師兄,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襦衫男子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按照常理那些人拿了他們的信號彈,兩個時辰之內就應該中毒,產生幻覺了。
有了之前,他們給的暗示,那些人應該會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過來才對,可是現在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你確定他們沒有察覺那信號彈內不妥之處”白衣男子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不可能發現的,這么多年了,我們哪次失手過”襦衫男子對于白衣男子的質疑很是不服氣,這么多年了,他所做的這信號彈,一次都沒失過手。
又豈能被大師兄這般的質疑
“你去查探一番。”白衣男子最后將目光,落到了年紀最小的那一名男子的身上,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師兄我、我去嗎”在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懼的神色,他是門派內最小的師弟,這次聽從了師傅之意,跟著兩位師兄出來歷練。
可是這一路上,兩位師兄竟然將他當小廝在使喚,什么臟活累活,全部都是他干的,甚至還動不動便對著他呼來喝去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教導他一些歷練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