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夜晟到了夜亦塵的面前,臉上是一成不變的冰冷神色。
夜亦塵其實也能夠猜到,宮初月似乎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要他知道。
其實,不用做這些,哪怕他看到了什么,也不會說出去,只不過,宮初月還是不明白他的心。
夜晟對她是真的,他對她亦是真的
甚至可以為了她去死,只是這些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
宮初月不知道夜晟是怎么將夜亦塵給支開的,只是知道,當她解決了一切之后,二人才慢悠悠的回來。
并且神色平靜。
越是這般,宮初月便越是好奇,夜晟到底和夜亦塵說了什么為何在他們回來之后,看到這么幾頭獸寵消失了,那臉上也是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
難道,她的秘密已經曝光了
想到這里,宮初月有些擔憂的朝著夜晟看了過去,夜晟卻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牽起了她的手,朝著那些獸寵之前設下埋伏的地方走了過去。
宮初月微微扭頭,看了夜亦塵一眼,卻是突然看到了夜亦塵在對著她笑。
這么一來,宮初月便被惡寒到了,直覺的便認為夜亦塵笑的這么賊媚鼠眼的,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
“注意戒備,前面有人。”夜晟的清冷的聲音傳來,順帶著還緊了緊牽著她的手。
在看向宮初月的眼里,帶上了一抹責備的神色,這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看別的男人,竟然還出神
這是當他死了么不知道他會吃醋的么
宮初月被夜晟這么一捏,才幽幽的回過了神。
她剛才竟然是又出神了。
“前面有多少人”宮初月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種時候出神,還真是沒品的。
“一支小隊,大概七八人。”夜亦塵替代夜晟,直接搶了他的話,將探查到的說了出來。
“那就是說明,之前我們的猜測是對的,的確有人來搶這鐵梨花。”宮初月眉心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他們這一支隊伍中,累贅有些多,至少花紅纓與她還有南橘,就已經有三個累贅了。
早知道,不應該將南橘也給帶過來的,她不是什么精貴小姐,不必到了什么地方,都要帶著丫鬟伺候。
“你們是何人”對方隊伍迎面而來,那領隊的一個男子,看到了宮初月一行人之后,當即比了個手勢,停下了腳步。
“丹陽門。”夜亦塵掃了對面那些人一眼,涼涼的吐出了幾個字。
宮初月有些疑惑的朝著夜亦塵看了過去,眼底帶著一抹驚訝。
在夜亦塵的腰間,不知何時掛上了一塊令牌,上面的花紋與字章,代表的正是丹陽門。
對面一群人一看,竟然人丹陽門之人,那臉上的神色當即便柔和了下來。
丹陽門可是七大門派之首,哪里是他們血霧門所得罪的起的
“不知幾位兄臺可是從對面過來”領隊的那名男子,看了看夜晟一群人身后過來的方向,眉心不由得微微擰了起來。
“正是。”夜晟微微頷首,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
“那不知幾位是否有見過卷毛吼”男子起初有些猶豫,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還是開了口。
宮初月微微一驚,這人口中所說的卷毛吼,是不是就是他們之前殺了的那幾只獸寵
“不曾見過。”夜晟眼都不眨,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宮初月不由得在心底佩服,這家伙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可惜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是越來越老練了。
“可是,我們剛剛明明聽到了聲音是從那個方向傳過來的”男子身后躥出了一名女子,臉上帶著一抹驕縱的神色,并且還帶著一絲怒氣。
他們可是找卷毛吼找了好久了,好不容易聽到了卷毛吼的動靜,趕來了就看到了這么一群人,這他們竟然說沒看到這怎么可能呢這些人分明就是怕他們搶了卷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