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你們幾個輪流值守。”夜晟拉住了宮初月的手,帶著她朝著營帳走去。
臨走前給了青衣一個你懂得眼神。
有人守夜,宮初月自然睡得踏實,只不過睡到下半夜,天色還未亮的時候。
隔壁卻是傳來了一聲驚呼。
“啊死人了”
一道女人驚魂未定的呼喊聲,在這森林里響了起來。
大晚上的,聽起來尤為慎人。
所有人,在這時候都醒了過來。
“你別出來,我去看看什么事情。”夜晟攬著宮初月的肩膀,在宮初月想要起身的時候,將她給按住了。
現在外面還不清楚什么情況,夜晟不會讓宮初月冒險。
“好,你注意安全。”宮初月點頭。
“爺,隔壁死了一個男人。”夜晟剛剛掀開簾子,青衣便靠了過來。
“可知怎么回事”夜晟斂眉,他們這么多人在這里,怎么會悄無聲息的就死了個人
青衣搖了搖頭“沒有看到人。”
這下半夜,是他與莫風值守的,兩人都不曾見到有任何的人靠近,更別提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了
“先戒備。”夜晟點了點頭,雖說是戒備,卻也沒有朝著隔壁走過去。
依著他冷血的性子,死人與否,與他無關。
“師弟”子鳴沖出營帳便看到了守夜的師弟,倒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早已沒了聲息。
這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宮初月一行人不免被吸引。
起初還聽不太明白這幾人是在爭執什么,最后倒是清楚了。
“那個叫鳳兒的姑娘未免太過囂張跋扈了,人家親哥哥還在這里呢,就這么欺負人家妹妹”花紅纓坐在宮初月的旁邊,正好面對著那幾人的方向。
倒是將那幾人的動作神態全部都看在了眼里,這不看還行,一看花紅纓這暴脾氣便控制不了,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宮初月輕輕按住了花紅纓的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提倡的,但是也需要量力而行。
現在的情形很顯然的,是人家家族內部的矛盾,他們是外人,并不好插手,稍有疏忽便會落得個里外不是人的下場。
“我懂,就是忍不住說兩句。”花紅纓吐了吐舌頭,她又不是傻子,當初她一個人闖蕩江湖的時候,可不就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才活下來的么
只不過,在夜晟這邊,大家想要各自顧各自的,對方卻是不愿意放過他們了。
那子鳴安撫了兩個女人之后,便帶著另外一個男子去打獵了,剩下了三個女人與另外一個男人留在原地。
茗兒撇了一眼鳳兒,心底很是不耐煩,隨后便起身朝著宮初月走了過來。
“我叫茗兒,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借點這些調味料給我呢”茗兒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擺放在宮初月腳邊的幾個瓶瓶罐罐。
這是宮初月特意用瓷瓶罐裝的調味料。
“可以,拿去用吧,不用還了,我這里還有。”宮初月笑著將瓶子遞給了茗兒,順帶著還拍了拍旁邊鼓鼓的包裹。
這點調味料她倒是不在意,可宮初月就是本能的拒絕與那一群人接觸。
直覺告訴她,這個茗兒或許是個不錯的姑娘,但是那個鳳兒與那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女人,可并不是那么的好相處。
“謝謝姐姐。”茗兒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在起身的時候,茗兒的目光掃過了夜晟與夜亦塵甚至還有云奚與容楚幾人。
在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隨即開始轉變為羞澀
宮初月看著茗兒臉上的表情變化,心底不免咯噔了一下,這若是有人看上了他們隊伍中的男人,這事情或許就該難辦了。
不過,倘若通過使用美男計,能夠令事情稍稍的有些容易的話,那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收起你那不靠譜的心思。”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他很了解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