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過來的時候,他們也遇到了其他的人,還有一些野獸,也經歷了幾場戰斗。
算是將夜晟一群人的實力,大致給了解了。
與夜晟一群人去爭你鐵梨花,他們注定爭搶不過,唯一能夠做的,便是搶在夜晟之前,將那鐵梨花給找到了。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鳳家的那幾人溜了。”濃濃迷霧中青衣的聲音突然的響了起來。
他們肉眼可見的范圍,不足十米,但是這十米之內已經是沒了鳳家人的身影。
“早就猜到那幾個白眼狼的意圖了。”云奚不屑的輕哼,在那幾人跟上來的時候,他便猜到了這幾人的心思。
雖說,他們也是利用了那幾人,但是這一路也是保護了他們,一碼歸一碼,也算是扯平了。
“無關痛癢之人。”夜晟神色淡淡,他們的敵人一直就不是那鳳家之人。
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他們自己,為了鐵梨花,就算之前沒有仇恨,時機到了的那一刻,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手,繞過對方的。
“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宮初月嗅了嗅鼻子,她似乎是聞到了一種時而芬芳,時而刺鼻的味道,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聞的人有些頭暈。
“大家注意。”夜亦塵輕喝了一聲,當即便抽出了長劍。
在那暗處,有種隱藏的危險,在不斷的叫囂著。
那種危險,甚至已經強烈到了,他們能夠輕易察覺到的地步。
“我覺得前面應該是離鐵梨花不遠了,大家把這個面具戴起來。”宮初月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順帶著還掏出了防毒面具。
他們進入這蒼涼山,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
在來之前,這鐵梨花便已經進入了花期,也就是說,鐵梨花隨時都有可能開花,而且鐵梨花是有毒的。
她聞到那奇怪氣味的時候,便開始懷疑了。
同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也在宮初月的腦海中成型,之前一直都說蒼涼山是非常危險的,是不是這種危險,有一部分就是來自于鐵梨花
花開有毒,那些人在毫無防備之下,必定會中了鐵梨花之毒,從而受傷或者更嚴重的死亡。
“這是什么東西”夜亦塵看著其他人,面無表情的將那奇怪的面具給戴到了臉上,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這東西也太丑了吧戴起來能看見走路
“面具啊我有說過,你是戴還是不戴”宮初月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男人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想著找茬吧
夜晟冷冷的撇了一眼夜亦塵,眼底帶著警告的神色,這一路,夜亦塵對宮初月的那些東西,知道的有夠多了。
出去之后,夜亦塵若是想要針對宮初月的話,他們根本就沒辦法。
如此,還是要對夜亦塵多留一手
待宮初月的毒解了之后,他們也該慢慢組建自己的勢力了。
還有他與夜亦塵之間的交易,也該趕快實施了,那些事情,一件件的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般,埋在他與宮初月的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便爆發了。
而那些事情,一旦爆發,便是致命的
他一定要讓自己趕快強大,必須強大到足夠保護宮初月的地步,才能夠安心。
“戴。”夜亦塵收到了夜晟的警告,但是促使他伸手接過防毒面罩的原因,還是來自于宮初月的威脅。
這女人對他,始終沒有什么好的臉色,也沒有那么多的耐心。
想來,他在做人這方面,還真是失敗。
“切早知如此,何必質疑”宮初月不滿的嘀咕著,這夜亦塵總是對她持懷疑的態度,還真不是一般的令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