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試試砍心臟”莫風與決一背靠背的站著,手中的長劍不斷的揮舞著。
嘴里雖然說著假設性的話,但是莫風與決一二人,心頭可都是在哀嚎著的。
爺和王妃就讓他們天黑之后出來,控制住這么一群人,可是卻沒有告訴他們,這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到底要怎么才能控制住啊
“走你”決一說干就干,提著長劍就刺進了最近的一個人的心口。
長劍拔出,鮮血灑了一地。
然而,出乎了兩人預料的是,他們簡直就是見鬼了
“我去這特么心口扎個洞了還能活”決一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他這劍上還滴著血呢,那人竟然還對著他張牙舞爪的
“那換砍腦袋”莫風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有些不敢肯定了,這若是腦袋都被坎了,這人還能站在他們面前不斷走動,那可真是要嚇死人了
更是不清楚,第二天白天的時候,這大街上會不會出現什么不長腦袋還活蹦亂跳的人
“我去這就是你說的辦法”決一在莫風提議之后,毫不猶豫的便朝著眼前之前的腦袋砍了過去,然而這結局,卻是大大的超出了他心臟的負荷能力
誰能夠想象,剛才還是他幻想的畫面,突然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那缺了一顆腦袋的身體,冷不丁的動了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慎人。
“這還打什么打走走走,找王妃去”決一拉著莫風便朝著后面退去。
莫風在經過剛才那戶人家的門口時,突然大喊了一聲“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關好門窗,就不會有事。”
那婦人緊緊的摟著懷里的小女孩,眼角的淚痕還在,但是卻已經停止了流淚,剛才堅定離去的男人,此刻又回到了屋內。
穩穩的站立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對,兩人的眼里皆是帶著一絲慶幸,好在有那幾人,將他們給救了,要不然他們這個家,就要散了。
在血石內,宮初月還在馬不停蹄著,尋找著解決明日那些中毒百姓的辦法。
可是,寂靜的血石內,突然傳來了夜晟輕聲呼喚的聲音。
宮初月正做著實驗,手猛地一頓,打翻了眼前的藥劑,她了解夜晟,若不是出了什么事的話,夜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
“出什么事了”宮初月匆匆出了血石,眼底帶著一抹擔憂。
“你們說吧。”夜晟搖了搖頭,隨即又陷入了沉思,他心中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只是想要解毒的話,還是得靠宮初月的。
“王妃,出怪事了啊,那些人殺不死啊捅心臟沒用,砍腦袋也沒用,照樣活蹦亂跳的啊死不了死不了啊,這可怎么辦明天是不是大街上,會出現一堆沒腦袋的人在晃蕩啊”決一一得到夜晟的命令,當即便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的倒了一大堆的苦手出來。
宮初月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情況怎么那么像電影上的喪尸呢不對,可是又不像,他們白天可是正常的人啊”
宮初月挽著手臂,單手托著下巴,一臉深思的神色,電影上那些喪尸可不就是砍了腦袋就死了么。
這種感染的大腦的病毒,怎么會這么的強悍掉了腦袋,還能生龍活虎的
“給我幾分鐘時間,我去去就來。”宮初月原地在屋內轉了好幾圈,突然頓下了腳步,原先決一一群人還以為宮初月是有辦法了呢,可誰知道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而且,說完人就溜不見了
“這”決一伸著手,哭喪著臉,他還沒反應過來呢,王妃怎么就沒了
“先原地待命,主意留意各路的動向。”夜晟輕輕抬了抬手,一切還是得等到明日才能夠知曉。
況且,就在剛才,竟然有城主府的人過來,邀請他們明日過府做客。
這事情,就挺令人想不通的,他們一路都是隱瞞著身份的,這城主府為何要邀請他們去做客
難道是宮家與這城主府有什么瓜葛,是父親暗地里聯系了這城主
夜晟想了想宮天云與這城主的關系,內心不免分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