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城主一聽這話,臉上那早已樂開花的表情,就差綻放了這還了得啊一見面就送了他這么大一個禮
這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解救起來還會困難嗎
付城主在心里,是將夜晟一群人,給夸了又夸啊,簡直就是蒼天有眼,剛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就送了這么幾座大佛到了他的面前
“蒼天保佑,蒼天保佑啊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付城主這態度倒是擺得無比的端正,一直將自己擺在了比較低的位置。
從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付城主從衣著與氣度上,判斷出了這幾人身份定然不低。
到現在,宮初月所說的那翻話,更是證明了,他們不僅身份顯赫,甚至就連功夫與見地,都在他這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之上啊
他還不得好好的巴結一番
以往,蒼涼山鐵梨花開的時候,這蒼涼城并非不熱鬧,但是來的那些大門大派的弟子,都是些說不上話,做不得數的弟子,要不然就是來的那些長老,一個個孤傲的很,壓根不將他這個城主給放在眼里。
現在,像夜晟這樣,有身份有地位還有能耐,卻還如此好接近之人,幾乎絕種了
“很簡單,那些人是中毒了,毒源通過眼睛對視傳播,夜晚發病,白天正常。
病毒白天便盤踞在那些人的眼窩內休眠,晚上活躍并且繁衍,最終控制人的大腦。
到那個時候,也就是控制了整個人了。那樣的人就是個行尸走肉,沒有自己的主觀意識,或者說還有自己的感覺,卻是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簡單來說,到了那種地步,就是藥石無醫了。”
宮初月的話淺顯易懂,她也是怕說的深奧了,城主這一幫人,壓根就聽不懂,到時候還得費時費力的去解釋,吃力不討好。
“那這毒,可能解”城主聽完宮初月這話,臉上笑容逐漸的凝固了,他可不是什么草莽之輩,自然是明白這里面的彎彎道道。
也是幸好遇上了這幾人,要不然他這一整座城,可就全完了
“這解倒是能解,只是憑我一人之力還做不到,我沒有藥材,也沒有人幫忙煉藥,城主只怕還得廣覓天下名醫才行。”宮初月狀似非常為難的樣子,臉上那猶豫的神色,看得人心都快糾結化了。
“自然自然,招攬名醫這事,我已經吩咐了下去,還望幾位能夠出手相助”付城主從頭到尾的,是壓根就沒問夜晟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一上來便問了那毒素的事情,壓根就忘記了,詢問一下這幾人,姓甚名誰。
待到,夜晟開口答應了會出手相助,到城主樂呵呵的帶著幾人,進了那花園,用起了午膳的時候,這才想起了這么一樁事情。
“說來慚愧,剛才擔憂心切,倒是忘記了,不知各位公子姑娘,來自哪家呢我也不能總是稱呼你們為公子姑娘是不”付城主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借機捋著胡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來自不同的家族,門派這點,師門不允許透露”容楚接過了話茬,不就是打馬虎眼嘛,反正這城主料定他們身份不凡,自然是不會懷疑他這模棱兩可的話。
“大師兄夜晟,這位是我師弟云奚,在下容楚,大嫂宮初月,這位是我未婚妻花紅纓。”容楚干脆了當,連名帶姓一起報了。
橫豎,他們來的人只有他們幾個,外帶著莫風與決一,其他人全部留在了客棧待命。
付城主一聽,這姓氏還真是夠雜的,一人一個姓,那當然不可能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了。
只不過,這幾個姓,除了宮和夜之外,其他的都是不常見的,他倒是當真猜不出來,他們是來自于哪個家族的。
而宮家,雖說現在勢力沒落了,可好歹也是這四方界當初的主宰啊,這夜家就更不好說了,姓夜之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還有這花家,倒也是藏的挺深。
如此看來,這幫人無論是從背后的家族,還是門派,他都得供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