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毒,可能解”城主聽完宮初月這話,臉上笑容逐漸的凝固了,他可不是什么草莽之輩,自然是明白這里面的彎彎道道。
也是幸好遇上了這幾人,要不然他這一整座城,可就全完了
“這解倒是能解,只是憑我一人之力還做不到,我沒有藥材,也沒有人幫忙煉藥,城主只怕還得廣覓天下名醫才行。”宮初月狀似非常為難的樣子,臉上那猶豫的神色,看得人心都快糾結化了。
“自然自然,招攬名醫這事,我已經吩咐了下去,還望幾位能夠出手相助”付城主從頭到尾的,是壓根就沒問夜晟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一上來便問了那毒素的事情,壓根就忘記了,詢問一下這幾人,姓甚名誰。
待到,夜晟開口答應了會出手相助,到城主樂呵呵的帶著幾人,進了那花園,用起了午膳的時候,這才想起了這么一樁事情。
“說來慚愧,剛才擔憂心切,倒是忘記了,不知各位公子姑娘,來自哪家呢我也不能總是稱呼你們為公子姑娘是不”付城主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借機捋著胡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來自不同的家族,門派這點,師門不允許透露”容楚接過了話茬,不就是打馬虎眼嘛,反正這城主料定他們身份不凡,自然是不會懷疑他這模棱兩可的話。
“大師兄夜晟,這位是我師弟云奚,在下容楚,大嫂宮初月,這位是我未婚妻花紅纓。”容楚干脆了當,連名帶姓一起報了。
橫豎,他們來的人只有他們幾個,外帶著莫風與決一,其他人全部留在了客棧待命。
付城主一聽,這姓氏還真是夠雜的,一人一個姓,那當然不可能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了。
只不過,這幾個姓,除了宮和夜之外,其他的都是不常見的,他倒是當真猜不出來,他們是來自于哪個家族的。
而宮家,雖說現在勢力沒落了,可好歹也是這四方界當初的主宰啊,這夜家就更不好說了,姓夜之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還有這花家,倒也是藏的挺深。
如此看來,這幫人無論是從背后的家族,還是門派,他都得供著呀
“今生能夠遇見幾位,可真是我的福分吶”付城主不免感慨,內心卻也是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這其他幾個勢力的事情,他很少聽到,但是宮家的勢力,他卻還是經常聽說的啊,可是沒見過宮家有這么一個姑娘啊,還嫁人了。更別提宮家有什么女子,入了什么大門大派了。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此宮家非彼宮家
就像是城主所說的,今日還當真就是請他們過府一敘的。
只不過,午膳之后,倒是發生了一件小事,城主有兩個女兒,在他們用完了午膳之后,竟然抬著茶點水果緩緩的入了這花園。
“女兒見過爹爹。”兩女異口同聲,臉上的神情倒是恭恭敬敬,甚至就連彎腰福禮的動作,都做得很標準。
“你們怎么來了”付城主眉心微皺,他特意交代過,讓她們千萬不要出院子,不要到處溜達這兩人怎么就不聽
“聽聞爹爹今日招待貴客,我們便送了些茶水過來。”二人低著頭,身穿紫色紗衣的女人,輕聲回了付城主的話,令一個穿著白色紗衣的女子,似乎是以那紫色女子為主的,在她說話的時候,就是低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放下吧,爹爹和貴客還有要事要談,你們退下吧。”付城主心底似乎是明白了他那閨女打的什么主意,當即心底便不滿了起來。
這兩人是要壞他事的節奏這種時候是能瞎摻和的嗎
兩人一聽,付城主話里隱含怒意,便深深的低下了口,起身將東西放下之后,便緩緩退出了亭子。
在臨走之前,那紫衣女子的目光自他們所有人的臉上掃過,速度很快,卻是逃不過宮初月的眼睛。
那紫衣女子眼眸在掃過了云奚的時候,眼底有著一抹一閃而過的驚艷,這點她沒有掩飾,或者也可以說壓根掩飾不住。
那白衣女子倒是奇怪,一直不曾抬頭,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