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宮初月還戴著口罩,不斷的做著實驗。
突然的,她這血石之內,傳來了夜晟輕聲的呼喚。
這是夜晟隔著空間,又在喚她了。
“有消息了”宮初月一聽夜晟這呼喚,扔下了手中的實驗,便匆匆的出了血石,眼底還帶著一抹希冀的神色。
不出宮初月所料,夜晟默默點了點頭,他們今夜的目的,便是去查探那神秘黑衣人的底細。
他們需要知道的是,那人只是一個人,還是背后有一個勢力。
“那走啊,還等什么呢”宮初月興奮的拉住了夜晟的手,急吼吼的就要出門。
“你打算就這樣出門”夜晟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宮初月的身上還穿著在血石內實驗所穿的白大褂呢
就這樣走出去,是不是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晚上雖然已經沒有百姓敢在外面行走了,卻是保不齊有什么其他勢力的侍衛隱衛之類的人存在。
“哦不好意思,忘記了,太激動了”宮初月臉頰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嬌紅,她這么冒失似乎還是第一次呢。
當即,紅著臉,又沖回了血石,匆匆換了身夜行衣,又回到了夜晟的面前。
宮初月此時才發現,夜晟不知何時,也換上了一身勁爽的夜行衣,那種颯爽的樣式,將夜晟那修長穩健的身形包裹得恰到好處。
宮初月暗自吞了吞口水,這么好的身材,還真是禍水啊,她的眼神時不時的總是要往夜晟身上瞟,這壓根就控制不住嘛。
夜晟早已將宮初月這點小情緒給看了個透徹,微微彎了彎唇角,心底倒是暗暗竊喜,他喜歡還來不及,怎么會出聲打斷眼前這點小美好呢
在城主府之內,那神秘的黑衣人蒙著面紗,漆黑的長發以同樣漆黑的玉冠緊緊束起,此人一身男人打扮,但是從身形上來看卻像是個女子。
“幾位莫要見怪,倘若不介意的話,不知是否可以留下住上幾日”付城主是一心想要夜晟幾人給住下來。
到時候,發生什么事情的話,他還能找的到人啊
“住宿便不麻煩了,我們的行禮都在客棧,還有些侍衛在,實在不方便,城主若是有事,派人送個信便可。”夜晟嗓音低沉,付城主話音剛落,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付城主臉上一陣尷尬,就這么干脆利落的拒絕了他,他這心里還真不是個滋味,但是那又能怎么辦他沒膽子將人給扣下呀。
只能是,恭恭敬敬的將人給請來,又恭恭敬敬的喊了轎夫,將人給送回了客棧。
只不過,在臨行之前,夜晟遞了個信函給付城主,付城主當即就該拆開了,看完了信函上的內容之后,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
甚至,在夜晟一群人走后,管家向付城主打聽那信函的內容,付城主都是一臉神秘的搖了搖頭。
回去的路上,在半道上,夜晟一群人卻是下了轎子,一路步行。
“就這樣看的話,還真看不出哪些人感染了,哪些人沒感染。”宮初月一路都在盯著行人看,眼睛都快瞪瞎了,也沒辦法確定。
“不著急,按照我給付城主的提示,那下毒之人今夜應該就會出現。回去好好休息,晚上還有些事情要做。”夜晟輕輕揉了揉宮初月的腦袋。
縱然如此,他也不想要宮初月太過勞累,宮初月所做的已經太多了,她沒有強悍的內力,去支撐高強度的精力消耗。
如此下去,她的身體必定會垮的。
“嗯,實驗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只要隔離到位,我便能夠將這城池的百姓給救回來。”宮初月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每天的時間都覺得不夠用,但是實驗也不是沒有一點進步的。
既然,她已經能夠做出隔離那種毒素的藥水了,接下來就能夠研制出疫苗,甚至是解藥。
那人不是想要掌控整個四方界嗎
那她還偏要與他們對著干了
當夜,當真是如同夜晟預料的那般,一個身穿黑衣之人,在夜幕深沉的時候,敲響了城主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