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微微頷首,算是應過了城主的問候。
城主倒也是不介意,反正一直都是他有求于人的,這些完全能接受。
“按照公子的意思,昨日我便將布告張貼了出去,晚上便來了位姑娘,這姑娘倒是神奇的很,一眨眼的時間,便將人給治好了。”城主臉上滿是欣喜的神色,這可是大喜事一樁啊,他自然高興萬分。
“既然如此,那便要恭喜城主了。”宮初月神色淡淡的,并沒有什么高昂的情緒。
與那城主的情緒,倒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城主一時間有些懵了,既然恭喜他了,那不是應該值得高興的大喜事嗎
怎么的,他看這幾個貴客,一點都不開心呢一點都不高興的嗎
“不知幾位是看出什么了”城主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他還沒告訴他們那人是怎么解毒的呀,這就能夠看出什么不妥之處了
“我們需要看看被治愈的那人。”宮初月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她可不能在沒見到人的時候,就說出答案啊,那未卜先知的能力,也太強悍了。
“好,我這就帶幾位過去。”城主點頭笑著,貴客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拒絕,而且他還要靠著這幾位貴客,幫他診治那人是否痊愈了呢
宮初月讓人將那人給單獨的帶出了院子,就在院門口,進行了檢查。
不出預料,檢查結果和昨天一模一樣,這人眼里的真菌一直處于一種休眠的狀態,但是卻并未被殺死。
宮初月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看來那些人還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宮姑娘這是怎么了”付城主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宮初月那緊鎖的眉頭時,開始逐漸的凝固,看樣子似乎不大妙啊
“城主,此人體內的毒,只是被人暫時給壓制住了,并未解毒,隨時都有可能毒發。”宮初月實話實說,接下來該做的時候,她也不會去提醒城主,想必他應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果然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的順利。”城主臉上神色無比懊惱,深深嘆息的時候,將他那扼腕與痛恨,展露無疑。
這毒若是當真這么容易解除的話,就不會慕名來了那么多的醫者藥師,最后都搖頭嘆息,無奈的離開了
雖說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可有勇還不行啊,得拿出真本事來將這毒給解了呀
“城主別急,此人既然能夠壓制此毒,便也有辦法解毒,只是暫時看來,那人并沒有解毒之心之前我也說過,此毒我能解,只是需要藥材和一個幫手。”宮初月緩緩轉身,又看了一眼那院子內,一個個茫然的人。
這里面,有原先想要殺他們的各派弟子,也有這城主府內的下人,與外面進來的平民百姓。
那些門派弟子,固然可恨,可是這些百姓卻是無辜的。
她不可能不救。
“那不知姑娘接下來有什么安排”付城主一聽宮初月這話,那是還有救啊當即神色又好轉了起來。
簡直就是成了,宮初月說什么便是什么的樣子。
夜晟不免在心底輕嘆,宮初月這女人,長著這么一張傾國傾城,柔弱嬌媚的臉,倒是很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
但是,他這心底感覺很不爽啊
特別是當付城主那目光,一直落在宮初月身上的時候,夜晟干脆上前一步,擋住了付城主的目光。
“很簡單,付城主只要能夠將那解毒之人留下,查清楚她出自何門何派,想必她與我娘子聯手,這毒不解都難”夜晟出門的時候特意帶上了一把扇子,此時說話的時候,刷的一聲便打開了,就這么擺在身前,慢悠悠的搖動著。
一派氣定神閑的神情。
城主原本還在猶豫,接下來到底要怎么安排,可夜晟緊接著就將路鋪到了他的眼前,這簡直就是救星啊
當即,城主便安排了管家,去請昨夜來的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