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重要的是,這種病癥是會遺傳的,所謂染色體隱形遺傳,這是一種家族式的遺傳,這個家族沒有一個人可以避免。
一旦病癥爆發,那便是注定轉為癌癥了。
在現代,倒是可以醫治,但是在這古代,宮初月就只能樂呵呵的笑笑了,她這是撿了個大便宜。
那黑衣女子,對宮初月的話,有著強烈的反應,雖說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是那眼底的震驚,卻是根本無法掩飾的。
她這病,已經是絕癥了,根本無法醫治,這么多年了,她一直就是這么痛苦的過來的。
她那些師兄師妹們,一個個都能自由自在的奔跑,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曬曬太陽。
只是,這一切終究是奢望,她甚至連月光都不能曬。
黑衣女子的這一反應,被宮初月緊緊的鎖定著,起初的時候,她還不太敢確定,只是有著一半的把握,至少她可以肯定,這女人是有皮膚病的。
后來這黑衣女子的反應,應證了她的猜測,這回他們談判可是有籌碼了。
“想必你清楚,這病在這個世上藥石無醫,但是在我這里卻是可以醫治的,只要姑娘愿意配合。”宮初月依舊是那種淺淺的笑容,那神情就像是尋常聊天一般。
“你當真我要怎么相信你”黑衣女子語氣有些猶豫,她對陽光太執著了。
可是,就連門派內最為尊貴的藥師,都沒有辦法將她給治好。
她甚至去了那藥盟求醫,可是沒有一個人有辦法,她只能像個小丑一般,整日里躲著。
“這玩意你拿去擦在手上,你可以將手伸外面去試試看。”宮初月掏出了指甲蓋一般大小的一個小盒子。
那小盒子里有著一丁點的藥膏,說來也是徐大夫小氣,宮初月讓他在貨架上找到這款藥膏,分一小份出來。
結果,徐大夫就弄了這么試用裝一般的分量。
宮初月將東西扔給那黑衣女子的時候,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女人到也是好說話,管家去請的時候,說明了來意,她竟然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管家不免疑惑,明明昨天夜里還是一副非常難相處的樣子,怎么一夜過去,竟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只不過,她今日的裝扮,仍舊是一身的黑衣,加上那不變的黑紗遮面。
仍舊是那么的神秘。
在前廳之內,宮初月與夜晟坐在了付城主下首的位置。
原先,付城主是打算讓夜晟坐上那主位的,但是夜晟進來之后,便直接坐上了下首的位置。
城主只能是尷尬的坐上了主位。
宮初月一直緊緊的盯著前廳大門口,他們這里有六個人,對方只有一個神秘的女人,但是宮初月卻是不知為何,心里總是很緊張。
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黑衣的女人并不簡單。
果然,當那一身黑衣的女子,一步跨入了前廳的時候,宮初月明顯的察覺到,在那女人的身上透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待會一定要小心。”宮初月稍稍扭頭,以只有他們幾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女人只怕是來者不善。
“姑娘昨夜可是說那人的毒已經解了,依我看姑娘這毒怕是沒有解吧”付城主開門見山。
昨夜這姑娘來了之后,連姓名都不愿意告訴,當時他還以為,世外高人都是這么的孤僻另類,現在想起來,倒是覺得這里面疑點重重了,這世上哪里有多少世外高人啊
只怕,她不愿意說出姓名,只是想要騙錢財吧,怕日后被抓到了死路一條
“城主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多言,我直接走便是。”黑衣女子站立在這前廳正中央的位置,眼底滑過一抹譏誚之色。
她倒是不覺得,在這世上,還有誰有這種醫術,能夠查出她所做的手腳。
以她看,這城主只怕是誤打誤撞說出了此翻言論。
“姑娘即為求財而來,又怎會輕易離開”宮初月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了那女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