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的小氣果然是祖傳的,從蒼鸞大陸開始,將小氣的精神一直發揚到了這里。
“你確定”黑衣女子捏著手中,那小到了迷你的罐子,有些不敢相信,名醫都治不好的病癥,這女人隨手扔出來的一罐子藥膏,就能夠治好了
“你可以試試看,就怕你沒有那個膽量。”宮初月眉梢微微上揚,她算是看明白了,這許多人吶,就得刺激著,不刺激的話,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
總是將那架子端得很高,不刺激的話,還真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年紀是不大怎么了她從現代到這古代,前前后后加起來也是生活了大幾十年的人了,還制服不了這樣的丫頭片子
黑衣女子起初并不打算嘗試,但是被宮初月這么一刺激,心底那股子傲氣又冒了上來,再加上,宮初月之前將她的病癥說了個一清二楚,她這心底不免也開始逐漸的相信了宮初月。
所以,她選擇了相信,直接打開了蓋子,將藥膏均勻的涂抹在了手背上。
黑衣女子的這一舉動,不由得令莫風決一幾人咋舌。
王妃這宮心計當真是演練得越來越熟練了。
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那女人便相信了,也不怕這涂到手上的是毒么
只不過,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黑衣女子并沒有全部用完那本就很少的藥膏,在罐子邊沿,她還留了一點。
倘若這藥有用的話,她將藥帶回去,藥師一定可以配置出來的
“姑娘還是將膏藥全部用了吧,就這么點本就是一次的量,再減量的話,效果自然不會有這么好,既然是試藥,不得看看這藥到底有多大的功效么”宮初月淡淡的收回了落在黑衣女子手上的目光。
這點小動作,想要逃過她的眼,只能說還是太嫩了些了。
宮初月此時內心突然間蹦跶出了一句話姜還是老的辣
黑衣女子被宮初月這么突然的嗆聲,臉上滑過了一抹隱忍的神色,她想怒,卻是又不敢,她在害怕,萬一這藥膏真的有用的話,到時候她就失去了一次解脫的機會
所以,黑衣女子緊咬著壓根,將僅剩的那一丁點藥膏抹在了手上,就這么緩緩的朝著大門口走去,迎著陽光伸出了自己的手
付城主以及他身邊那幾個下人,被這一幕給驚得是目瞪口呆。
之前不是還在說著這些百姓中毒的事情嗎怎么一轉眼給那黑衣女子治病去了
而且,他們到底是請來了什么大佛啊,這種病癥都能治
“沒聽說過四方界有什么隱世的大門派呀”付城主緩緩起身,朝著那黑衣女子走了過去,一邊還喃喃自語著,實在是想不明白夜晟與宮初月幾人的來歷。
眼下,也只有湊近點,看個仔細了。
伴隨著時間,一秒,兩秒的流逝。
黑衣女子手背上仍舊是一點痕跡都不留。
相反的,在藥膏沒有擦到的地方,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是真的這藥膏真的可以救我”收回手的剎那,黑衣女子便激動的轉身了,她實在是太興奮了,以至于忘記了,就在之前,她和宮初月還是對立的關系。
她救人的時候,想到的是回報,但是在面對自己被救的時候,想到的卻僅僅只有她自己。
“我說過,我能治你的病。”宮初月語氣很堅定,她知道這女人一定會上她的套。
只不過,上套的方式,似乎出乎了她的預料罷了。
“還請姑娘救救我”那黑衣女子眼眸微沉,她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他們門派之內,最受人敬重的藥師與醫者都沒能治得了她的病,到了這姑娘這里,竟然輕而易舉的治好了
這宮初月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她想要宮初月出手幫她,必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態度給擺正了,黑衣女子就差給宮初月跪下了。
“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宮初月是時候傲嬌了一把,這種時候不宰這黑衣女子一把,那還什么時候呢
她還想要借機,從黑衣女子這里套取他們身后那個勢力的情況呢,以及那些人的目的,弄出這么多的類似喪尸的人出來,他們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