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將那兩人都給算計進去了”夜晟沒想到,宮初月臨走前還留了一手。
兩張藥方,就這么算計了兩個人,甚至是兩方勢力
“這可不是算計,這是資源的合理利用。”宮初月撇了撇嘴,臉上的笑容卻是將她的真實情緒給暴露無遺。
此刻,宮初月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之前在蒼涼城內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是喬裝打扮的,治療的時候,才沒有被那些門派的弟子給發現。
宮初月也是,在治療的時候,給那些門派弟子診治的同時,也給他們身上下了毒。
平時這些毒,是沒什么的,但是下次再見面的時候,那些人還想要對他們不利的話,她可就要催動那些毒藥的發作了
接下來的一路,他們還算是順利,那些不斷追蹤著他們的弟子,因為這一次的事情,似乎已經是焦頭爛額了。
甚至,他們中間還有些人,是已經無藥可醫,直接被付城主給隔離關押了的。
至于那些人的去處,不用想也能知道,付城主不會讓這些威脅留在他的城內。
所以,在宮初月幾人離開之后,付城主便一把火將那些人給活活燒死了最后全部化為了飛灰。
那一處宅院,此后便成為了這蒼涼城內的禁地。
等他們一路到了丹陽門所在之地時,看到這城池之內,無比繁華的模樣,這一路的顛簸,也算是值得了。
“沒想到,丹陽門境內這么豪華。”花紅纓走在容楚的身邊,那一雙眼都不知道應該要往哪邊擺了。
“看看喜歡什么,我給你買。”容楚臉上仍舊是那一抹淡淡的表情,但是在看向花紅纓的眼里,卻是帶著一抹異樣的神采。
“我看看就好。”花紅纓有些害羞得一笑,她喜歡的東西倒是有很多,只不過她卻不習慣有個人這么的寵著她。
花紅纓在盡量的保持住自己的初心,因為她害怕她會仗著容楚的寵愛,變得恃寵而驕,成為自己所討厭的那種女人。
她所討厭的女人,也必定是容楚所討厭的。
容楚看著花紅纓,沒有再說話,他不明白為什么,總是覺得花紅纓和他之間,似乎還隔著什么東西一般。
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暗自嘆息。
不僅如此,青衣經過這些日子的養傷,也終于恢復了。若不是宮初月押著他在血石內修養,只怕青衣早早的就躥了出來。
青衣一路都默默的跟在南橘那一邊。
之前在血石內養傷的時候,徐大夫壓根就不允許他到處亂竄,所以他能看到南橘的次數也是有限的。
更何況,南橘一直不咋搭理他。
好不容易出了血石,他一直想找南橘說說話,但是這一路上,南橘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啊
“我到底什么地方又惹她生氣了”青衣摸著后腦勺,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都不懂,問我,那我就能懂了”決一走在青衣的旁邊,涼涼的回了一句話。
青衣頓時便來氣了,他什么時候問決一了“嘿我說你丫的欠揍是吧,我什么時候問你了”
他就是自言自語不行嗎
“有本事,你當著南橘姑娘打我呀。”決一雙手抱劍,臉上帶著挑釁的神色,他還真不相信,青衣就這個膽。
果然,在青衣輕嗤了一聲,快步離去的時候,決一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切,還真是慫包。”決一哼了一聲,反正能讓青衣不高興,他就是非常的高興了。
在這些人之外,有兩個人一直游離著,那就是莫風與云奚了。
這倆走到一起,還是因為,這隊伍一個個的,沒有他倆的插足之地呀
撒狗糧的撒狗糧,賭氣的賭氣,調侃的調侃,也就剩下他們兩人,什么都沒法干了。
“沒想過找個心愛的姑娘么”莫風看了看云奚,夜晟那幾個兄弟中,也就云奚沒有另一半了。
他好歹長云奚幾歲,不免也替他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