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暗自嘆息。
不僅如此,青衣經過這些日子的養傷,也終于恢復了。若不是宮初月押著他在血石內修養,只怕青衣早早的就躥了出來。
青衣一路都默默的跟在南橘那一邊。
之前在血石內養傷的時候,徐大夫壓根就不允許他到處亂竄,所以他能看到南橘的次數也是有限的。
更何況,南橘一直不咋搭理他。
好不容易出了血石,他一直想找南橘說說話,但是這一路上,南橘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啊
“我到底什么地方又惹她生氣了”青衣摸著后腦勺,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都不懂,問我,那我就能懂了”決一走在青衣的旁邊,涼涼的回了一句話。
青衣頓時便來氣了,他什么時候問決一了“嘿我說你丫的欠揍是吧,我什么時候問你了”
他就是自言自語不行嗎
“有本事,你當著南橘姑娘打我呀。”決一雙手抱劍,臉上帶著挑釁的神色,他還真不相信,青衣就這個膽。
果然,在青衣輕嗤了一聲,快步離去的時候,決一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切,還真是慫包。”決一哼了一聲,反正能讓青衣不高興,他就是非常的高興了。
在這些人之外,有兩個人一直游離著,那就是莫風與云奚了。
這倆走到一起,還是因為,這隊伍一個個的,沒有他倆的插足之地呀
撒狗糧的撒狗糧,賭氣的賭氣,調侃的調侃,也就剩下他們兩人,什么都沒法干了。
“沒想過找個心愛的姑娘么”莫風看了看云奚,夜晟那幾個兄弟中,也就云奚沒有另一半了。
他好歹長云奚幾歲,不免也替他著急。
“你不是也沒找”云奚挑眉,嘴里叼著一根馬尾草,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那能比嗎我只是個侍衛,你們的身份至少是和我不一樣的。”莫風的笑容有些苦澀。
雖然容楚與云奚幾人,沒有一個特有的身份。
但是,他也知道,這幾人在蒼鸞大陸可都是貴公子,哪像他,孤兒出生,還是個侍衛,注定是敵人一等的。
“在我們的眼里,大家都是兄弟,并沒有貴賤之分。”云奚輕輕吐掉了馬尾草,看向莫風的眼里,帶著溫和,正是因為拿所有人都當兄弟。
所以,鬼幽殿的發展,才能那么的迅猛。
這一點,是所有勢力都比不上的。
莫風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這一點不用云奚說,他便已經體會到了,從在蒼鸞大陸與宮初月和夜晟接觸之后,莫風便深深的震撼到了。
他從未曾見到,哪個主子與下人之間,是這樣相處的,更是沒有見到,什么勢力訓練起來,是這樣另類的方式。
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大開眼見。
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還算是不錯。
直到,丹陽門的幾個弟子,在大街上,將宮初月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幾位,門主有請,還請幾位隨我來。”丹陽門的弟子,態度恭敬,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子這么熱情的招待誰呢。
在出來之前,主子可是在門內,已經準備好了酒菜與客房,打算讓幾人住下了。
“夜亦塵”宮初月愣了愣,她剛剛買了點心吃著,一時間腦回路還沒轉過來。聽說是門主要見他們,夜亦塵的名字便這么直直的蹦了出來。
那丹陽門的幾個弟子,一聽宮初月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叫出口他們門主的大名,直接嚇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瞪著宮初月。
直呼門主姓名,那可是大不敬了,可是這幾位又是門主的貴客,所以他們要怎么辦
幾名弟子互相的對看了一眼,暗自點了點頭,決定還是將此事告訴門主,讓門主自己處理吧,要不然一個不小心,他們辦錯了事,惹怒了門主,那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