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讓花紅纓給陷入那般境地。
宮初月看了一眼夜晟,拉住了他的衣袖,稍稍側過了頭,用唇語說道“圣女不能殺,為了紅纓。”
夜晟指尖微頓,稍后便點了點頭,留下圣女雖然后患無窮,但是與花紅纓比起來,這些都算不得什么。
站在他們對立面的圣女,見到宮初月側過腦袋之后,一顆心不免忐忑起來,這宮初月這是鬼點子甚多的。
指不定現在又在打著什么主意呢,圣女一看事情不能拖延下去了,越是拖延變數便越多。
直接素手一揮,開始了攻擊。
“你去布陣,不用管我。”宮初月反方向一推夜晟,當即便展開的回擊。
圣女的首要目標似乎就是她,眼看著夜晟快速彈開了,聲音也不去管,反而是提著劍就朝著宮初月刺了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圣女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身邊,竟然還跟著兩個人。
這一看,便是替圣女擋刀的。
宮初月提氣,腳步輕點,圍繞著那樹林開始轉悠了起來。
她手上的九節鞭,以及她那一身的格斗功夫可不是吃素的
眼看著圣女的長劍,就要觸碰上了宮初月的胸口,卻是被宮初月強行一個扭身給閃開了
與此同時,莫風與決一一左一右的護在了宮初月的身邊。
其他人則是扎堆在了一起,抵御著這一群黑衣人的攻擊。
沒有了圣女的壓力,這些黑衣人對于容楚等人來說,還不至于致命。
宮初月在躲避圣女的同時,也不忘發動攻擊,時不時的會從她手上丟出去一個蠱毒。
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保存下來的存貨。
起初的時候,圣女以為宮初月扔的是暗器,很是不屑的用長劍輕輕一擋,那一團黑漆漆的東西頓時被彈開了。
可是,宮初月竟然在這個時候,嘴里輕輕哼起了奇怪的調調,那已經被彈開的東西,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在半空中扭了扭身子,竟然生生改變了自身彈開的曲線,直接扎入了一個黑衣人的體內
宮初月一看這事竟然成了,唇角當即便揚起了一抹笑容,躲避的途中,掏出了一個奇怪且精巧的笛子,那不過一指長的笛子,通過宮初月的吹動,揚出了起起伏伏的聲音。
那一個黑衣人頓時覺得,體內火燒火燎一般的刺痛了起來,當即便從那樹上跌了下來。
被守在下方的靈,一劍刺中了要害,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圣女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個晃神的功夫,她身邊竟然少了個人圣女一直在提防著宮初月身上的白光,卻是沒有留意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什么都沒有看到,直覺的便認為是宮初月使用了什么妖法。
要不然,憑借著宮初月的身手,怎么可能逃得脫那么多人的追殺
“切,你不懂的就是妖法圣女大人,你真是可笑喲”宮初月輕嗤,不斷的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樣子,圣女越是說她使了妖法,她就偏偏弄得神秘兮兮的,不告訴圣女她到底做了什么。
“死到臨頭還嘴硬。”圣女掌心不斷的凝聚著內力,將整個內力都灌入了長劍之中,她就不信,這樣了宮初月還不死
凌冽的劍氣,朝著宮初月快速的甩了過去。
宮初月瞳孔微縮,九節鞭一甩,吊住了頭頂的樹枝,整個身體放空,依靠著慣性,蕩去了另外一顆大樹,輕松的躲過了圣女的這一擊。
這一幕直接刺激了圣女,在遺落大陸的時候,宮初月在她的手下,可是躲不過兩招的
可眼下,她的兩次出擊竟然都落空了,這讓她怎么能夠忍受
宮初月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了什么奇遇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提升了內力宮初月內力不是渣么不是不能修煉內力么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