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嗎這么多人圍著你,你能殺出去嗎”南橘有些賭氣的吼道。
“別說話只要我活著,就一定帶你出去”青衣微微側身,一把拽住了南橘的手。
與此同時,死士之一提著劍砍向了青衣的手臂。
在南橘的一聲驚呼之中,青衣手臂上鮮血頓時便流淌了出來
“沒事,死不了。”青衣反手一劍刺進了那死士的胸膛,與此同時還不忘安慰南橘。
只不過,在青衣認為值得的事情上,南橘卻是認為青衣太傻了,為什么要因為她,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青衣大哥,你要保護的是爺和王妃,而不是我,你松手吧”南橘看著又繼續圍攏上來的三個死士,臉上露出了一抹絕望的神色。
今日,估計他們是要死在這里了吧
青衣搖頭嘆息了一聲,他就知道南橘會這么想,他壓根找不到爺的蹤影,怎么保護
青衣聽了聽附近的動靜,隨后一把拽住了南橘,朝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顆大樹飛掠而去。
“待在樹上不要動,我去引開他們。”青衣將南橘安頓好之后,不等南橘的反應。匆匆交代了之后,便又快速的跳下了樹。
直接以一敵三,帶著那三個死士朝著遠處跑開了
一片白茫茫中,南橘心中無比的擔心,既擔心宮初月與夜晟的安危,又擔心青衣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會扛不住。
直到一個人,悄悄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喂想什么呢半天沒動靜”宮初月潛伏到南橘身邊已經有一會了,可是南橘壓根就沒發現她甚至那一張小臉都快揪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啊”南橘一驚,腳下一晃,差點從樹上掉下來,嚇的她緊緊的抱住了樹干。
“王妃嗚嗚嗚能不能讓他們快去救救青衣大哥”待看清楚身后的宮初月之后,南橘忍不住落下了淚來。
眼前的難題,對于宮初月來說,真的難辦,休眠意味著她會傷害一個孩子的未來甚至是性命,但是不將圣女控制住休眠的話,她不可能將圣女留在血石之內。
這事情到底要怎么辦才行
“幾個月了”宮初月看了看圣女的肚子,這肚子不仔細的看的話,還真是看不出來,現在去看的話,倒是可以看得出,有明顯的微微隆起的跡象。
“胎兒比較小,時間上來看有四個月了。”徐大夫看了一眼圣女的肚子,又仔細的把了脈,最后確定了時間。
宮初月微微嘆息了一聲,眼底滿是無奈,讓她做壞人,直接無視孩子的性命,她是真的做不到。
“先將她綁起來,我將外面的事情解決了之后,再進來處理。”宮初月拉著徐大夫,將圣女給綁進了病房內,順帶著將圣女的眼睛給遮蓋了起來,剛才那一針麻醉劑,足夠圣女昏睡上三四個時辰的。
她還有時間慢慢的處理。
“王妃,有時候人不能太善良了,她肚子里可是個男孩,后患無窮。”徐大夫在宮初月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轉身說了一句。
宮初月腳步微頓,臉上的神色有些凝固,最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明白徐大夫的意思,孩子的出生,對于他們來說的確是一個威脅,可是作為一個新新人類,她始終無法說服自己。
宮初月心情沉重的出了血石,外面的戰斗已經是基本上計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圣女所安排的那些人,也已經進入了這白霧之內,依照夜晟的速度,已經解決了一大半的人。
這些人,不過是圣女所借來的死士,沒有了圣女的帶領,在這迷霧之中,很快的便失去了方位。
甚至,不時的還會有那種自相殘殺的情況發生。
宮初月剛剛出現在迷霧中的時候,夜晟便察覺到了。
出于擔憂,夜晟一路朝著宮初月的這個方向靠了過來,一路像是人頭收割機一般,不斷的清掃著那些死士。
“怎么了”夜晟長劍上還滴著熱血,看到宮初月臉上的神色之后,卻開始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