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烈已經很了不起了,不是誰面對鷹刀那樣大的誘惑都能忍住,還把鷹刀交給別人,風行烈搖搖頭“其實我也差點沒有忍住想獨占鷹刀,但是當時我遇到了冰云,我一心想要和他歸隱山林。”
眾人終于明白了寶刀的來歷,韓柏也說“我去武庫的時候,當時謝青聯已經倒在地上了,刀也不見了,我本來想去找人,但是馬上被人打暈了,醒來之后就躺在了大牢里,他們說是我殺了謝青聯,可是我當時一點武功都不會,就算是偷襲我又怎么可能偷襲得了謝青聯,現在我學了武功,倒有點說不清楚了,他們會說我是方夜羽派去韓府的臥底。”
不舍深思了一會,如果是為了寶刀,馬駿聲還真的有可能殺了謝青聯,問題是去哪里找證據證明人是他殺的呢,他對韓柏說“你的情況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馬駿聲做的,我絕對不會包庇他,我陪你去武昌府走一趟把事情調查清楚,有我在,至少你有說話的機會。”
曦巖和令狐沖還在那里不知好歹的嘰嘰歪歪,“少林的人心腸也太黑了吧,還是佛門弟子呢,自己殺了人還栽贓陷害到別人身上,這種習慣真的很不好,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
這兩個人一直這樣,擅長指桑罵槐,含沙射影,這是華山派劍宗的指定技能,不舍可忍不了,好心勸他們“我還活著呢,你們罵人能不能走遠一點,在我聽不到的地方罵。”
曦巖立刻跑出一百米,在外面大聲吼道“這么遠可以了嗎聽得到嗎”
不舍不理這個活寶,不舍要去武昌府,他的老婆女兒也想跟著一起去,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團聚,當然不舍得分開,再加上風行烈,范良極,韓柏,這真是好大一群人,曦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湊熱鬧,就怕老婆不同意。
令狐沖不屑地看著這種怕老婆的男人,連出個門都要老婆同意,算什么男人,哪里像他,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跟任盈盈說一聲就行了。
任盈盈聽說了令狐沖要去武昌府,眉頭緊皺,“方夜羽在附近水域布下了天羅地網,從水道走的話隨時都會遭到方夜羽的伏擊,倒不是怕了他,只是和他糾纏,你們在路上恐怕要走幾個月。”
曦巖回去請示東方教主。
“你想去哪里還用得著來請示我”東方教主客氣地笑道,笑得曦巖渾身發軟,趕緊想想自己哪里做錯了,他雖然每天在外面浪,但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老婆啊,好吧,他在外面浪的時間實在有點長了,外面真的很好玩,有很多美景美食他還沒有看過沒有吃過,一直呆在一個地方真的會覺得悶啊。
曦巖小心翼翼地挨著東方教主坐著,上次他被東方教主踢下床,現在曦巖更不敢碰老婆了,以前還敢偷偷摸摸老婆的小手,東方教主穿著一件黑色的外衣,露出一截手腕都跟玉雕成的一樣,曦巖后悔跟老婆頂嘴了,要不然這樣的手腕還可以摸一摸。
要是每天能摸摸老婆的手,曦巖突然覺得跟他回黑木崖也可以,他試探地問道“東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