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令狐沖做五岳劍派的盟主當然不用擔心,如果是左冷禪一統了五派,左冷禪既有野心,又有手段,雖然曦巖經常笑話五岳劍派沒有什么頂級高手,但是左冷禪實在是個人才,能把嵩山劍派發展得那樣好,甚至能伸出手來處理其他四派,就算曦巖坐到他那個位置上,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不是人才是什么。
如果左冷禪做了五岳劍派之主,那首先威脅的就是日月神教,威脅到他老婆的安穩了,曦巖知道東方教主不介意,東方教主早就對這些權勢沒有興趣,但是他作為人家老公,不能不把威脅到老婆的所有事情都提前解決好,他也不是完全吃軟飯的啊。
曦巖只是看起來年紀小,他的這些精于謀算的壞習慣全部來自他的父親,他不僅是個富二代,還是個官二代,這樣工于心計他也不想,他對權勢的敏感是被環境熏陶出來的。
要讓他做個傻白甜,每天抱著老婆吃軟飯,那前提是周圍的環境非常安全,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他。
曦巖早就在關心五岳劍派合并的事情,令狐沖卻還在愧疚把師弟拖進這些麻煩事情之中,他跟韓柏那種把好兄弟拖下水很高興的人不同,他還有一點良心。
曦巖跟令狐沖又說了兩句,就滾回了房間睡覺,因為房頂上睡覺根本就不舒服,不僅瓦片磕得慌,房頂上還偶爾有蝙蝠飛到臉上,令狐沖不計較,他可受不了。
曦巖回到房間,發現東方教主也已經回來了,顯然東方教主知道他住在哪里,直接就在房間里等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曦巖像個出去跟兄弟鬼混,回家被老婆抓個正著的可悲男人,差點心虛得想跪到搓衣板上。
幸好東方教主大度沒有怪他,還摸了摸他臉上被打出來的紅印字,隨口詢問“這是誰打的,下手挺狠。”
曦巖不敢說是令狐沖打的,直接滾進了東方教主懷里,抱著老婆的腰撒嬌,嘴里說著什么天好晚了,我好困,我們睡了吧。
曦巖眼睛看向軟軟地床,要是能把老婆抱到床上去,當然他是不敢的,但是撒嬌的膽子他有,想起來他跟老婆還真沒有好好在一起睡過覺,他說的是單純的那種睡覺,希望大家不要誤會,他只跟老婆一人一床被子一起睡過,也是很單純地睡覺,現在他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老婆應該不會讓他睡地上吧,不會吧不會吧。
曦巖已經自己乖乖地躺在被子里了,就等著老婆的寵幸,不是,他覺得老婆應該相信他的人品,曾經那么多機會放在他面前,他都能忍住絕對不亂來,頂多動手動腳,現在就算睡在一起,他也絕對不會對老婆做什么,只要老婆不同意,他絕對不會做什么。為什么說起來好想哭呢。
東方教主看著困成一頭倉鼠的曦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曦巖拉著東方教主不肯放手,要是放手老婆就走了該怎么辦,東方教主無奈地順從他,在曦巖身邊躺了下來,看曦巖想要做什么,曦巖把被子好好地蓋在東方教主身上,還仔細地拍了拍,然后心滿意足地躺在東方教主身邊睡著了,看他睡得香甜,東方教主實在不忍心吵醒他,這小子睡著了稚嫩的臉像個小娃娃一樣可愛,堅挺的鼻梁像一座山峰,找遍整個江湖都找不出這么帥的,長得這么好看,可惜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