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聽他不愿意,臉色冰冷了下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氣得曦巖想拔劍把他砍成三段,不要忘了這個五岳劍派掌門是他讓給他的。
等岳不群走了,令狐沖帶著恒山派弟子回去,在路上他才嘆氣抹淚對曦巖道“我現在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難道十多年的師徒之情就比不上權勢地位嗎”
曦巖拍拍他的肩膀,有些話他都不跟令狐沖說了,他也才想明白,難怪當初岳不群要污蔑令狐沖偷了辟邪劍法,因為他收了林平之做徒弟,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別人都懷疑他,于是他干脆堅稱是令狐沖偷了劍法,這樣大家就開始懷疑令狐沖,為他洗清了嫌疑,原來令狐沖是他的替罪羔羊。
岳不群真是好深的心機好狠毒的手段,曦巖感到很慚愧,身為徒弟他只學到了一點點,岳不群的大部分本事他都沒有學到,現在想來真是非常遺憾。
而且岳不群做五岳劍派掌門比左冷禪好,無論怎樣,華山派都是弱勢門派,岳不群想拉攏恒山派就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需要幫手,可惜令狐沖心里有了結締,衡山派莫大先生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左冷禪眼睛雖然瞎了,嵩山派大部分勢力卻保留了下來,岳不群這個掌門有名無實而已。
岳不群當掌門還有一個人不開心,就是林平之,由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好像一朵雪蓮花,岳不群當五岳劍派掌門了,也沒有他什么好果子吃,畢竟他現在每天都跟岳靈珊呆在一起,不敢離開岳靈珊半步,因為害怕一離開人就沒了,他脖子上被割開的傷口現在都還沒有好。
曦巖走的時候看出來了,他上去問林平之“林師弟,你要不要到恒山派游玩一下,和小師姐一起,每天呆在華山派可無聊,不如跟我們一起去每天喝酒吃肉。”
林平之看著嬉皮笑臉的曦巖,知道他是好意,看出他在華山派處境不佳,別人都說他是華山派乘龍快婿,娶了掌門的女兒,林平之冷笑,這個福氣給他們要不要,代價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割斷脖子。
曦巖想幫林平之一把,算是當初在洛陽謝謝他的盛情款待,在洛陽的時候林平之對他還算恭敬,對著他一口一個的曦巖師兄,從來沒有因為岳不群的臉色就冷落他們,后來因為岳靈珊的原因疏遠了,但是也許他們差一點就可以成為朋友。
可惜永遠只差一點,林平之心里悵然,只差一點他就答應了,只差一點他就跟著曦巖走了,不去管那些仇恨,不去管父母的血海深仇,也不去想岳靈珊為什么要呆在他身邊,為什么要對他那么好,是不是為了偷學辟邪劍法,如果他能放下,如果他不愛岳靈珊,他就可以跟曦巖師兄走了,可惜沒有如果。
林平之還是沒有跟著他們走,曦巖也不在乎,畢竟林平之和令狐沖還是情敵,林平之可能拉不下面子,曦巖就隨他去了,他也不是很在乎林平之的死活,他只想早點回去看他老婆。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大家又遇到了林平之和岳靈珊,這條路就只有一個休息的客棧,大家都想在這里休息吃飯,不可避免地就撞上了,客棧里還有很多江湖中人,還有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大家都坐在大廳里吃飯,但是曦巖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戴著斗笠的紅衣人。
曦巖沖了上去,坐下來問“你怎么出來了”他又不是眼睛有問題,怎么會認不出自己老婆,哪怕他戴著斗笠,曦巖一邊說話一邊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