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把琴藝練得跟姑姑一樣好。”
“我有一位長輩常年身體不適,我也經常為他彈奏琴聲,減輕他的煩惱,大概是彈奏得多了,比較熟練吧。我看你今日心神不定,是不是有什么煩惱,如果你愿意可以講給我聽。”
姑姑似乎是很喜歡令狐沖對她說話,他總是很信任她,什么都跟她說,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像一個傻子一樣,可是她有時候也覺得,這樣的傻子真可愛,跟她以前見的那些心機深沉的人完全不同,在他面前,她也不用千思百轉,智計縝密,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跟朋友一起談論自己的事情。
但是這個朋友卻是個男子,她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子這樣親近,那種感覺跟她跟閨中密友相處又迥然不同,每當令狐沖抬起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的時候,似乎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彌漫在她心中。
令狐沖想起曦巖的話,曦巖不僅整天像惡魔一樣胡言亂語,有時候還會拜托他做點事情,比如幫他問問姑姑用的香料是哪里來的。
“你問這個做什么”令狐沖十分不理解。
曦巖只能說實話“我老婆身上的香味,跟姑姑身上用的香一模一樣,我覺得這之間肯定有聯系,說不定能幫我找到老婆呢我老婆拋棄我走了,我想找他。”
曦巖捂著臉裝哭“大師兄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好想我老婆,我不能沒有老婆。”
說是哭,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裝了一會還張開手指從手指縫里悄悄看令狐沖的反應。
令狐沖抱著手看他表演,“姑姑不想說,肯定有她的理由。”
“但是如果大師兄你問,姑姑肯定會說的。”曦巖非常篤定的樣子,看起來非常討打。
令狐沖真不想跟這個機靈鬼多說話,他就知道他會心軟,令狐沖最重感情,曦巖又特別不要碧蓮,令狐沖還真不是他對手。
此時此刻,面對姑姑,令狐沖又想起曦巖拜托的事情了,姑姑溫柔地問他有什么煩惱。
令狐沖搖搖頭“我并沒有什么煩惱,有些東西得不到的也許是我的命,又何必去糾纏只是有時候心里難受,聽了姑姑的琴聲就好受多了,要是每天都能聽姑姑彈琴就好了。”
令狐沖沒太長腦子,不知道怎么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連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要是能每天在姑姑身邊服侍姑姑就好了,”
突然聽到這樣話,一直鎮定的姑姑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撒了出來,倒在了身前琴弦上,令狐沖連忙用自己的袖子幫忙擦。
靠近了姑姑,她身上果然有一種香味,靠得越近越清晰,令狐沖從來沒聞到過這種香味,仿佛毒藥一樣讓人心亂神迷,令狐沖連忙閉上呼吸,好奇地問。
“這是什么香,真好聞。”
姑姑果然回答她了“這是我一位長輩送我的面脂,我常年使用,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所以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