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巖也解釋他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我跟著師父一起來洛陽,我林師弟的外祖父家就在洛陽,但是他們家里人特別壞,污蔑我大師兄偷了劍譜,把他胳膊打斷了,我們受不了了,就搬出來在外面住,姑姑說她家里有空著的屋子,邀請我們在這里住下。我聽說這里牡丹花開得不錯,過來看看花。”
此言此語,讓人以為,他們兩師兄弟受了多大的委屈,其實曦巖把人家兩個兒子的臉都打腫了,胳膊還打斷了,林平之還主動來道歉。
東方教主聽他說起姑姑,猜到了估計是任盈盈,任盈盈在日月教里被尊稱為圣姑,這里的產業也是日月神教的,當初任盈盈年齡小就沒了父母教養,任我行也對他好過,他把這份恩情還在了任盈盈身上,甚至還請了洛陽世家大族里的人教她禮儀,讓她看起來和那些真正的世家小姐沒有任何區別。
每年任盈盈生日,他還會親自去看她,如果沒有任我行在,任盈盈簡直更像他的女兒。
任盈盈竟然收留了這兩個小子,那更不好駁了任盈盈的面子,這些年哪怕是日月神教的人犯了錯,任盈盈來求情他都會放過,任盈盈性子看似溫婉,實則冷傲薄情,肯收留這兩個人住下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關心了。
東方教主讓曦巖扶他回房間,睡在石頭上確實硬邦邦的,不如躺在床上休息,等無極金丹的功效過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曦巖委屈兮兮地看著他。
東方教主挑眉”你不想扶本座”到今天為止,曦巖還從來沒有忤逆過他的話。
曦巖趕緊搖頭,怎么只是扶著他,自己走路多累啊,他其實可以抱著他進去。
顯然他想得太美了。
曦巖扶著東方教主,這里本來是一座莊園,除了牡丹花種得多之外,也有人居住的房子,房子里裝飾得好像小姐的閨房,床上掛著粉紅色的紗帳,被子上銹著牡丹花,墻上掛著一幅工筆沒骨牡丹,連喝茶的茶杯也是牡丹圖案。
東方教主流了很多的汗,衣服都被打濕了,需要換一件衣服,吩咐曦巖去拿,曦巖戀戀不舍地放開手,去打開衣柜,衣柜里只有幾件衣服,有白色的,淺藍色的,紫色的,曦巖毫不猶豫地選了一件淺粉色的,然后睜大了一雙貓眼,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東方教主。
東方教主也看著他,還讓他把頭轉過去,曦巖憤憤不平,為什么老婆可以看他換衣服,他卻不可以看老婆換衣服,這不公平。
回過頭來,東方教主已經換好了他選擇的衣服,大概沒有什么力氣,衣服穿得不是很整齊,領口敞開了一小片,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的肩膀,曦巖連忙紅著臉轉開了眼睛,不敢多看,再看下去他要起壞心思了。
雖然換了一套衣服,東方教主的情況卻并沒有好轉,無極金丹依然沒有消散,渾身好像火烤一樣,臉上很快又沾滿了汗水,流了汗的臉卻更加皎潔,好像白玉凝脂,曦巖人都看呆了。
漸漸地曦巖也發覺不對了,喝了酒怎么會發熱流這么多汗水。
“東方先生,您這酒量也太不行了吧。”
哪里像他,曦巖平時不愛喝酒,但是每次他都喝三口才喝醉,令狐沖原來還想找他一起喝酒,后來就不找他了,跟個酒渣一起喝沒意思。
想不到東方先生酒量也不好,他們莫非就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