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把一個酒壺砸到了他頭上,用的內力還非常巧妙,剛好把他頭砸腫了還避不開,韓柏大怒,什么感情,感情破裂了,他沖過去找兇手,他才剛練武功不久,哪里是令狐沖和曦巖兩個老油條的對手,打又打不過,胳膊上還不知道被誰打了一拳。
“究竟是為什么打起來的。”架打完了,韓柏捂著臉上的青腫問。
曦巖也捂著一只眼睛,憤憤不平地道“我說定了塊墓地,讓他進去躺躺試試效果,他就打我,他這樣有暴力傾向,我不敢把盈盈嫁給他了,誰知道他成親之后會不會打老婆。”
曦巖這張嘴,韓柏覺得他挨打挨得一點都不虧。
令狐沖臉色通紅認輸了“我什么時候說要娶姑姑了,你不要亂說,我把盈盈當做長輩一樣尊敬。”其實他心里還想著小師妹,但是任盈盈對他那樣好,五霸崗上全江湖都知道圣姑喜歡他了,他要是說不喜歡任盈盈,那似乎也太不好了。
曦巖知道任盈盈是他老婆的晚輩,從小看著長大,那令狐沖娶了任盈盈按輩分是不是也要喊他叔叔,這就是大家各論各的他喊令狐沖師兄,令狐沖沖喊他叔叔。
“成親的事情需要等一等。”韓柏也說令狐沖現在不適合成親,“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兩位。”
“給你也找塊墓地”曦巖馬上接話。
“誰說要成親了”令狐沖更是惱羞成怒。
韓柏安撫住他“那就不成親,我想請兩位跟我一起去救我大哥風行烈。”
在韓柏還是韓家家仆的時候,有一天他在水里救起了重傷的風行烈,后來風行烈被人帶走,最近聽說龐斑在滿江湖追殺他,在武昌府發現了風行烈的蹤跡,被龐斑親自追殺,風行烈已經陷入了絕境。
“我想去幫他,一日兄弟一生兄弟,何況我跟龐斑本來就不對付,天下人都要臣服龐斑我卻不可能,我大哥風行烈是龐斑道心種魔唯一的弱點,我必須要讓他活下來,哪怕救不了他,給他收個尸也好。”
曦巖說他無所謂,他又不怕得罪什么人,但是他要去請求他老婆同意。“哥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再跟你們一樣瀟灑了。”
令狐沖也心有顧忌,完全不敢去,不是怕了龐斑,是不想給華山派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