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巖一邊跑一邊不屑道,“大叔你氣量也太小了吧,像我這樣的年輕人,你就應該給他時間讓他成長起來,這樣才有挑戰,你看看你就是比不上魔師心胸寬廣,所以總是屈居人下。”
他們兩人之間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兩人的話語都可以清晰的傳到彼此耳朵之中,里赤媚的聲音更是忽然在左忽然在右,聲音凝而不散。
聽見曦巖的話,里赤媚也不生氣,一掌拍在了曦巖背后,“你要是能從我手上活著離開,才有資格變成我的挑戰。”
曦巖拔劍回斬,借著回斬之力又向前躍出了一段距離,但是里赤媚手上的冰寒之力還是順著他的劍傳進了他的內臟,要不是他身體強壯,這一掌普通人能被打成肉渣,但是曦巖也不好受,可以想象挨了東方教主一掌,如果東方教主跟他認真的話,這一掌他肯定死了,曦巖擦了擦嘴角的血,感嘆里赤媚不行啊。
里赤媚為了證明他能行,又給曦巖補了一掌。
令狐沖他們已經逃到了雙修府的船上,只等曦巖的來到,卻一直沒有等到曦巖,令狐沖跳下了船返回去找曦巖,卻看見不遠處的山上,曦巖的身影像條蹦跶不起的死魚一樣,直接撞到了一顆大樹上去,把樹都撞斷了三根,劍都摔到了一旁。
曦巖舉起了左手,他現在真的有點后悔了,這個里赤媚是真的厲害,那龐斑究竟有多厲害,能夠給里赤媚做老大。
“有什么遺言嗎”里赤媚問他。
曦巖偷偷摸摸地往后面移動了兩步,看起來像垂死掙扎,他也問里赤媚“這句話我也送給你,你有什么遺言嗎”
里赤媚狐疑道,都要死了這小子怎么還這么自信,究竟是天生的,還是另有所持
看里赤媚懷疑了,曦巖說“我死之前有最后一個愿望,你敢接我一掌嗎”
里赤媚說也不是不行,他倒想知道這小子要做什么,里赤媚手掌拍上了曦巖的手。
曦巖剛剛看到了一個紅色身影跟在里赤媚身后,他懷疑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當他拍上里赤媚手掌上的時候,一股暖流融進了他的身體里,撫平了他身體內所有的傷痛,似乎天生跟他無比契合,更像一條毒蛇一樣鉆進了里赤媚的心臟之中,里赤媚就好像被人在心臟之中插進了一把利劍,還是轉了一圈的那一種。
里赤媚轉頭一看,他也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站在自己背后,那一掌是從自己背后傳來的,曦巖這一掌,只是為了吸引他的目光,能不聲不響地來到他的背后,還要搞偷襲這一套,這些人的心比他們魔道還要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