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斑和厲兄動手,龐斑受了傷,再和人動手必定會加重傷勢,他的傷至少要修養十天,小僧想先把厲兄送回來,好好安葬。”
風行烈跪在了厲如海的尸體面前,抱著厲如海的身體無言痛哭。
不舍從懷里掏出一根糖葫蘆遞給風行烈“這是你師父買給你的,他說他的丈二紅槍也留給你,以后你就是邪異門門主,他說他跟你都是孤兒,希望以后你收徒弟也收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給他們一個家,振作起來,你師父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的仇還要你來報。”
不舍想起厲如海和龐斑的戰斗,龐斑也給他他出手的機會,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出手,也是死,龐斑遠超出了他們想象的恐怖,他出手頂多給龐斑再增添一點傷勢,根本殺不了龐斑,不過這場戰斗給他了他非常大的體悟和經歷,讓他明白了他和龐斑差在哪里,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看見龐斑出手還活下來,這是厲如海用生命留給他的寶貴財富。
于是他把這個情敵最后的遺言帶給了他的徒弟,“你師父說到了生命這一刻,他才知道生命是如何的寂寞,人生的道路是如何的艱難,生離死別,苦樂哀痛,他其實也不能避免,他本來有自信能贏過龐斑,可惜他輸了,但是能把你救出來,他很高興。”
不舍看了一下風行烈的傷,發現很麻煩,“你的傷必須要到雙修府才有辦法治好。”
不舍又看見了曦巖和他身邊的人,他頓時心中悚然,那種看見龐斑的感覺又來了,他問韓柏那個人是誰,看樣子和曦巖非常親密,應該對他們沒有惡意,但是為什么光看著就這么恐怖,莫非竟然是他想的那個人,那個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韓柏擠眉弄眼,對他道“大師你一個和尚都有老婆女兒,人家曦巖當然也有老婆,我猜那個人就是曦巖的老婆,剛剛就是他救了曦巖,臥槽,真的好美啊,曦巖沒有吹牛,令狐沖你抖什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有病趕緊去治,不要耽誤了。”
不舍跟看白癡一樣看著韓柏,令狐沖也跟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不舍心中疑惑又恐懼,開什么玩笑,那個人怎么可能會是曦巖老婆,那不如相信以后慈航靜齋的齋主會是韓柏老婆,風行烈以后會是他女婿。
此時曦巖的傷已經等不了了,東方不敗在船上找了一間安靜的房間替他療傷,關了門,東方教主就親上了他的嘴,一口無極金丹的真氣傳導了過來,曦巖被親得迷糊了,心想老婆怎么這么心急啊,才剛剛見面,是不是應該聯絡一下感情呢可惜就算有無極金丹的真氣,他的內傷也不能一下好轉,他的經脈算是破碎得很嚴重,就像一條破損的小船,到處都在漏水,馬上就要沉沒,再人工呼吸也沒有用。
東方教主看著這傻子蒼白的臉,頓時明白了里赤媚說的話,他舍不得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