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巖委屈地轉過臉不看老婆了,他生氣了,他覺得自己沒有胖,不過是臉圓了一點,東方教主掰過他的臉,親了他一下,順便把無極金丹的真氣渡給他,讓他維持住內傷不惡化,再多的暫時也沒辦法了,看著老婆美得好像仙女一樣的臉,曦巖頓時什么委屈都忘了,只記得老婆的嘴好香好甜好軟。
令狐沖他們在吃飯的時候討論曦巖的傷要怎么辦,還有風行烈的傷要怎么辦,還是不舍大師拿出了主意。
“這是雙修府的船,我們正好去雙修府躲一段時間,我聽說毒醫烈震北就在雙修府,他肯定有辦法救這兩個小子。”
風行烈的情況也很糟糕,他是被龐斑重傷,本來應該是立刻死掉的,他師父拼命救了他,可是他又和人動手,傷勢恐怕短時間內好不了。
曦巖就更不用說了,臉色都是雪白,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像活不過這個月的樣子。
“但是有一個問題,我聽說不舍大師和雙修府的關系不是很好,人家會收留我們嗎”韓柏問。
不舍大師訕笑道“怎么會呢應該不至于吧。“
“雙修府府主和我師父是好友,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不會不收留我們的。”風行烈老實地回答,不舍大師的臉色又難看了一點。
“我的意思是要不,不舍大師從這里就下船吧,不要牽連到我們了,我們就說我們不認識什么不舍大師。”
不舍看著曦巖和韓柏兩人一唱一和氣笑了“小僧出入雙修府的時候,你們幾個還在娘胎里呢。”
船終于到了藏在洞庭湖之中的雙修府小島,只見島門口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許宗道和狗禁止入內。”
“許宗道是誰啊,你們認識嗎”曦巖裝模作樣地悄悄問韓柏。
韓柏上去把牌子拔了起來扔河里去“不認識,應該是某個渣男吧,我又不認識,不舍大師,我把牌子扔了,你安全了,可以下來了。”
不舍不理曦巖和韓柏兩個活寶,整理了一下衣襟走進了雙修府。
此時,方夜羽和里赤媚也在洞庭湖的一條船上,兩人定下了攻打雙修府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