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也知道你沒親過,臭學習仔。
喻繁編故事編得自己都信了,看陳景深的時候還帶一點老手對新手的瞧不起。看著看著,眼睛就不自覺往下挪。
陳景深鼻子很高,自己下午勒著他的脖子時都差一點碰到。然后嘴唇很薄,線條看著有點冷淡,親起來估計不怎么我有病吧
喻繁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得一蒙,整個人比剛才編故事時還要僵硬。
手機叮了一聲,王潞安發消息來邀他打游戲。
盯著的那張嘴忽然上下一碰,喻繁在對方開口之前,二話不說慌不擇路地把視頻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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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后來你們怎么分手的。
喻繁抹了抹臉,低頭摸煙盒,抽了一支煙后才重新冷靜下來。
分手了就是傷心往事,你還一直問
打游戲去了,再回拉黑。
今晚的游戲喻繁打得很認真,很難得的跟兄弟們激戰到深夜兩點。
這導致他放下手機,一沾到枕頭,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喻繁這幾年幾乎每晚都做夢。
除開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剩下的夢的內容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打贏了或是輸了。有些是往事,有些是臆想。
甚至在幾個月以前,夢里不是他死了,就是喻凱明死了。導致他那段時間醒來以后都要躺在床上緩好一會神,才能確定自己是醒了,還是靈魂出竅。
直到新學期開學,他這種夢又忽然漸漸減少。他開始做一些很簡單,也很輕松易懂的夢。
譬如今晚
他夢見實驗樓的樓梯間,陳景深坐在臺階上低頭悶笑,而他自己靠過去,勒住陳景深的脖子,逼著陳景深抬頭。
陳景深由著他弄,抬頭的那一刻也抬起了手,陷進他頭發里,把他按下去
陳景深沉默地磨了磨他的臉,又磨了磨他的鼻子,最后碰上他的嘴唇。
翌日清早。
陳景深剛進教室,就感覺到某人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他似有所感地看過去,正好看到他同桌把那久違的校服外套往課桌上一蓋,整個腦袋都倒了下去。
陳景深坐到座位上,抬手敲了敲旁邊的課桌“早餐吃了沒”
無人應答。
過了片刻,陳景深把臨時趕完的作業放到他手邊“起來趕作業。”
無人應答。
臨到早讀,左寬從隔壁班過來,說自己太困了,約他們去抽個煙再上課。
王潞安“噓,小聲點。我倆去,喻繁睡了”
話音剛落,喻繁噌地坐起來,把煙隨便塞進口袋,默不作聲地站起身。
平時都要踹一下陳景深椅子讓他讓路的人,今天頭也不回地右轉,踩在椅子上一躍,直接翻窗出了教室,悶聲朝廁所去了。
王潞安、左寬“”
陳景深“”
看明白了,不是真睡,是不理他。
十分鐘后,早讀開始。
語文課代表還在跟語文老師詢問今天讀哪一課,陳景深手臂伸過去,碰了碰旁邊的人。
兩人手臂貼上的下一秒,喻繁嗖地一下把手撤走了。
陳景深“”
他夾著筆抵在課桌上,轉頭問“我惹著你了”
他同桌一動不動,盯著課本,冷漠地說“沒有。”
陳景深掃了一眼他通紅的耳朵“那你怎么一大早就生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