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百應,其他人紛紛擰滅煙,還熟練地晃手散煙味。
看到椅子上紋絲不動的人,那人問“喻繁,你不去啊”
“不去,打游戲。”
王潞安立刻表示“那我也不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喻繁靠著椅背,在游戲里殺人殺得正爽,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打字聲。
王潞安有個怪癖,喜歡聽打字時手機默認的敲擊音,吵得要命。
喻繁暫停游戲,扭頭問他“你在發電報”
“我聊天呢,”王潞安說,“在跟人打聽陳景深。”
“”
喻繁莫名其妙“打聽他干嘛”
“你說呢”王潞安說,“人家那可是年級第一我不得打聽打聽他好不好說話,看以后小考、作業什么的能不能找他幫幫忙。”
喻繁興致缺缺“哦。”
片刻,王潞安放下手機,嘆了口氣。
他找的是以前也在一班的朋友,對方想也沒想,委婉告訴他沒戲。
說這位學霸在一班是出了名的人冷話少,性格跟長相完全一致。平時拿幾道不會的題目去請教他,他或許能騰出手來幫個忙,其他就算了,聊不過十句。
“哦對了,我朋友還跟我說,陳景深家里好像特別有錢。”王潞安說,“他說上次家長會,陳景深媽媽那陣仗,特牛逼哎,你手背這道傷,好得還挺快。”
喻繁側了側手腕。
這種小傷很快就能痊愈,昨晚回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結痂。
他盯著這傷看了一會,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想伸手抓兩把。
把傷口撕開,應該又會重新冒血,然后潰爛,發炎。
喻繁另只手剛曲起來碰到傷疤上,肩膀忽然被身邊人用力撞了幾下。
他猛地回神,失神兩秒才問“找死”
“不是,我草,你看窗外”王潞安用氣音說,“真他媽不能在背后說人,那是陳景深吧”
喻繁下意識往外看。
都不用看臉,光看到那件漂過的綠白色冬季校服,喻繁就能確定是誰。
這個角度他們只能看到陳景深高瘦挺拔的側影。
他面前站著一個女生。
王潞安瞇起眼“他旁邊那是章嫻靜”
高二七班兩個最讓莊訪琴頭疼的人,一個喻繁,另一個就是章嫻靜。
和她的名字正好相反,章嫻靜高一就燙頭染發,抽煙早退,打哭過無數男生。她長得漂亮,高一的時候還有一幫追她的,名聲遠揚后,大多男生看到她都繞道走。
“他們干嘛呢”王潞安喃喃。
話音剛落,就見章嫻靜朝陳景深走了一步,漂亮的卷發隨著動作在風中晃了晃。
“礙,你叫陳景深是吧”她笑起來,涂了口紅的嘴唇明艷地向上揚,“我喜歡你,能不能跟我談戀愛”
喻繁眼皮跳了一下,起身要走。
王潞安連忙抓住他“去哪這不看完再走”
“沒興趣。”
“別啊,再看看,”王潞安道,“你說章嫻靜是不是瘋了陳景深這種三好學生,怎么可能跟人早戀”
喻繁想起那封粉色情書,心說拉倒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霸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