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王潞安說,“你是打了幾年籃球啊”
陳景深說“很久沒打了。”
“很久沒打都這么牛逼三分球簡直回回都中”
“運氣好。”
左寬抽完一支煙,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于是他又掏出煙盒“喻繁,你真不來一根”
喻繁單手支在課桌上玩手機,低著腦袋搖頭。
左寬眼睛又掃到另一個人身上。
他心念一動,手平移過去,煙盒挪到那人眼前。
“學霸,要不要試試”
陳景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左寬溫和地笑道,“學會了,以后你學習壓力大的時候可以放松”
砰
椅腳猝不及防被人踹了一腳,左寬整個人當即狼狽地往后挪了一下。
他一激靈,下意識回過頭,對上喻繁冷冰冰的眼神。
“哎,左寬,這就是你的問題了。”王潞安也擰眉,“你自己想戒都戒不掉的東西,還勸人碰啊”
左寬“那我不是禮貌問問么大家都在抽,我怕學霸覺得我們不歡迎他。”
“你要是嫌煙多,就塞鼻孔里自己抽。”
喻繁起身,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陳景深的椅子,“走了。”
王潞安回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問章嫻靜有沒有錄像。
章嫻靜不負眾望,錄了。
“我呢我在哪為什么整個錄像都是學霸和喻繁”王潞安痛斥,“我們關系這么鐵,你特么連我的影子都不拍一張”
“放屁,”章嫻靜指著手機屏幕的角落,“你低頭看看,這是不是你的鞋尖”
“”
兩人在前面熱熱鬧鬧地爭辯。
剛打完一場球,喻繁已經沒了睡意。
他后靠在椅子上,低頭繼續他的貪吃蛇事業。
貪吃蛇前期比較簡單,他玩得心不在焉,另只手里還把玩著煙盒。盒子被他轉了幾圈,發出幾聲動靜。
“喻繁。”陳景深單手垂在課桌上,手指里捏著支筆,很輕地叫了他一聲。
喻繁沒吭聲,只是玩游戲的操作慢了一點兒。
幾秒后,旁邊沒聲音,喻繁擰眉“說。”
陳景深低頭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我剛才聽你的,沒接那根煙。”
喻繁“”
我跟你說話了么你就聽我的
“所以,公平起見,你是不是也該聽我的別抽”
喻繁磨牙“閉嘴”
叩叩叩。
旁邊的窗戶被人用力敲響。
喻繁立刻把手機壓進大腿下面,另邊手熟練地翻了下手指,把煙盒收進手心,抬頭
胡龐氣勢洶洶,隔著窗戶說“開窗”
他身后還跟著左寬那幫人。他們神色煩躁,也是剛被抓出來。
喻繁打開窗“怎么”
“你說呢”胡龐往身后指了一下,“你們幾個,剛才是不是在實驗樓抽煙了”
喻繁“沒抽。”
“又撒謊是吧。”胡龐拿出手機,“同學特意發匿名短信向我舉報的,你看看,這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