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深“嗯。”
章嫻靜搖頭嘖嘖“王潞安,你罪過大了。”
“其實挨兩句罵沒關系,”王潞安問,“沒說要罰你吧,學霸”
身邊躺著的人動了動耳尖。
陳景深沉默地捏著筆,幾秒后扔出一句“沒事。”
好家伙。
這沉重的一聲,直接讓所有人腦補了一出訪琴赤口白舌潑婦罵街,學霸不愿給同學壓力默默承擔隱忍不發的悲情大戲。
因為愧疚,王潞安早讀時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了幾倍,把英語老師嚇得不輕。
陳景深低著聲,沒什么力氣地跟著讀了一陣。旁邊的人扭扭捏捏,終于從手臂上抬起頭。
“喂。”他在桌底下用腿碰了碰陳景深“你下課再去一趟辦公室。”
陳景深停下聲音,偏頭看他。
喻繁盯著英語課本,懶洋洋地說“就說是我逼你過去的,酒也是我強迫你喝的。”
陳景深說“不。”
“”
喻繁磨牙“隨你,反正被罵是你自己的事。”
“嗯。”
“”
英語老師經過的時候,聽見喻繁把英語課本捏的扎扎響。
她甩了甩卷發馬尾,裝作沒看見似的扭頭去了另一組的過道。
兩分鐘后,旁邊又飄來一句咬牙切齒地“到底罵你什么了罰你沒有”
“沒。”陳景深垂著眼,安靜一會兒后才說,“老師找我,不是因為去ktv的事。”
“那是什么事”
“你上課睡覺的事。”
喻繁茫然“我上課睡覺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景深淡淡道“我跟她申請換位置的時候答應過,會負責監督你的上課狀態。”
“”
“沒做到,批評是應該的。”陳景深垂著眼說,“沒關系,只是說了兩句。”
“”
“我沒事。”
“”
上午第三節數學課。
莊訪琴抱著教案走進教室,一如往常地朝后排某個位置瞄過去。
不負眾望地看到一個趴著的腦袋。
她熟練從紙盒里挑出一只粉筆,單手捏成幾半,抬手剛準備扔過去
那個腦袋忽然動了。
平時十根粉筆都不一定能叫醒的人,此刻單手撐在桌上,閉著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慢吞吞坐起身。
兩秒后,喻繁艱難地抬起眼皮,一臉暴躁地跟她對上視線。
莊訪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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