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娘娘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好好的解決,并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四小姐的未來,和曲侍郎的未來。”婆子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話說的越發的凌厲了,意思也更明顯,并沒有太多的修飾話中的威脅和凌利的逼迫。
太夫人終于緩過來了,喝了一口水之后,手中的茶盞重重的落了下來,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回去跟燕丫頭說,別沒事總折騰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她母親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讓她好生生的呆在王府就是”
婆子已經把來意說的很清楚,太夫人和洛氏在一邊聽著,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說什么送禮,最主要的目地就是來逼迫曲莫影在于氏一事上的妥協,曲莫影妥協了,這事才有周旋的余地,必竟曲莫影現在是真正的苦主。
一個活著的苦主,小越氏早就芳魂已渺不知多少年了。
“太夫人,這事不只是我們娘娘的意思,也是我們王爺的意思。”見太夫人毫不客氣的護著曲莫影,直接把事情拒了,婆子的臉上越發的不好看起來,站定在屋子里,厲聲道。
洛氏的心重重的跳了兩下,她到現在也沒有開口,就隱隱怕這個答案,如果這事真的是景王借著曲秋燕的口來布置的,曲府還真的不能直接拒了,偷眼看了看自家婆婆,洛氏打起了圓場。
“母親,這件事情還是等二弟回來再議吧”
聽洛氏這句服軟的話,婆子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意,帶著幾分得色,她就知道只要一搬出王爺的牌子,曲府就不敢有人拒絕。
“不必等父親回來,我是不會妥協的,當年的事情該是如何就如何,三姐姐如果想干涉,就讓她自己去找大理寺,人犯就關在大理寺里面,聽說還因為父親和齊國公的事情鬧到了皇上那里,或者說三姐姐也可以去皇上那里去求情。”
曲莫影目光犀利的掃過洛氏和婆子,緩緩的道。
一句話讓洛氏的心重重的跳了兩下,這才想起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到皇上那里,聽自家夫婿說今天朝上還鬧的特別的厲害,連景王和太子殿下都牽涉到了里面。
原本這種朝堂上的事情,曲御史是不會跟自己的夫人說的,但這事又關系到曲志震,也就多說了兩句。
“跟你們娘娘和王爺說一聲,這事既然在大理寺處,理當由大理寺公斷,既便是老二現在也不能插手,去大理寺的時候,只是把影丫頭送過去,他自己避了嫌,沒有直接進去打聽,如果你們娘娘一定要插手,出了事之后,跟曲府沒有任何關系。”
太夫人一字一頓的冷聲道。
曲秋燕自以為拿到了曲莫影和曲府的軟處,可以拿捏曲府,在太夫人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不說曲秋燕的本事有多少,就算是景王對上鄖郡王也向來處于弱勢,這所謂的親事,更是笑話中的笑話。
影丫頭的親事已訂,早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謀算。
原本以為這個孫女進了景王府會安份許多,現在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