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放心,這事不過是妻妾相爭罷了,不管里面的主子如何強勢,必竟不是府里的男主子,我們大小姐離開之后也不是逃離,會去找大小姐的夫婿的。”雨冬反應快,又想到了另外的一種措辭。
表示這件事情不會惹大,而且也不會做錯,妻妾相爭,最后看的還是男主子的意思,說不定得勢的還是之前弱勢的那一位,這種事情是最說不準的。
“這好吧,就只有一封信,其他的老夫可不敢往里送。”老大夫被說動了,猶豫了一下,才道。
“多謝大夫,多謝大夫。”兩個丫環大喜,急忙把信遞了過去。
老大夫猶猶豫豫的接過,又看了看她們一眼,點頭收下。
兩個丫環在亭子里看到老大夫遠遠的進了莊子,才各自看了一眼離開
“這就是曲府送進來的信”季悠然看著丫環遞上來的信。
她的確出了天花,但因為準備充分,現在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只好好的養著結疤就行,屋內沒有其他人,她也沒有掩去面紗。
原本秀美的臉上,還有不少疤痕,還沒有好完全,特別是她臉頰一邊的舊傷處,那里好的最慢,疤痕也最多,稍稍碰一下,還很痛,這是之前的傷勢還沒有好全,后面又長了天花,傷上加傷。
那一塊就算天花的全掉完了,最后也會留下黑色的疤痕的痕跡。
為此,季悠然恨死了曲氏姐妹。
對,不只是曲雪芯,還有曲莫影,她恨不得撕爛了她們兩個,但是到現在,她也沒真的把曲雪芯如何。
她在等待,等待一個讓曲雪芯受傷的機會,但這個機會還不是她自找的,她是太子府最賢良的側妃,又豈會做出那等惡毒的事情。
那天把曲雪芯打了一頓,是實控之下的舉措,太子離去之時的神態讓季悠然清醒過來,無論如何她不能再做出主動傷了曲雪芯的事情。
她很能忍的,當初她能忍季寒月,現在更加可以忍了。
“是的,奴婢偷偷看清楚了,就是曲四小姐身邊的丫環,用不用把那封信給那個賤人”丫環點頭。
“去拿過來。”季悠然點點頭,信是早就準備下的,里面的內容也是她設計好的,自然跟曲莫影送過來的不同,不過她也不是要曲莫影真的帶曲雪芯逃走,只要有這么一封信,有丫環的確過來的,這事就成了。
照著曲莫影信上的字,寫上原本自己準備好的那一封信,從外面看著似乎是一樣的,里面的信紙也重新寫過,依著上面的筆跡,盡量象就是,語氣也是曲莫影的語氣,不怕曲雪芯看了這封信不上當。
至于原本的這封信,沒了用途,就直接撕了處理掉。
這件事情,最關鍵的就是曲莫影送了信過來,曲雪芯收了信,然后依著信所為,最后出了事情
“好了,把這封信送過去。”季悠然冷笑道,原本還想著這位曲四小姐恐怕不容易上勾,沒想到一引就來,那這事就推到她身上了,英王妃一個下賤的瞎丫頭,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居然是英王的正妃,就算季悠然之前有些猜測,也沒有猜測到這個結果。
季悠然一直隱隱覺得她和這位曲四小姐是相沖的,大抵自己要好,就絕對不能讓她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說不清楚緣由,但細想起來卻總有些珠絲馬跡。
把這位看成一個鄉下沒教養的丫頭,顯然是不對的,和曲府的這位四小姐也交手過幾次,季悠然總覺得很憋屈,仿佛天生被克制住的似的。
借著這一次機會,一并把自己的怨氣出了,再讓這位才上任的英王妃聲名盡喪,她倒要看看那位囂張跋扈的英王殿下,還會不會娶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
唐突的從太子的別院帶走太子的女人,而且還害得這位曲大小姐翻車摔斷了腿,甚至劃花了臉,這一位曲四小姐還有什么好的名聲,曲府的大房會怎樣恨她